玄清宗轉望了一眼那些正對修士無情屠戮,且不斷朝著他逼近的魔族武修,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了一般。
只見他抬手一道光刃劃過。
不是攻向其他人,而直接劃破自己的手臂。
頃刻間,大量的鮮血從傷口處噴射而出。
不過其卻并未濺射多遠。
隨著玉斧之上靈光頻閃,玄清宗的血液竟迅速倒流,形成條條溪流,朝著那斧身匯聚而去,眨眼的功夫,便將之徹底染成了血色。
而僅僅只是流逝了些許血液的玄清宗,面色卻是異常的慘白。
不過在看到玉斧的變化之后,反而露出一絲喜色。
誠然,僅以眼下吸入的法力并不能完全發揮出玉斧的威能,但若是再以他玄家血脈為引,卻也能提前將之催動。
威能雖有所欠缺,但解決掉眼前敵人已經是綽綽有余了。
而此刻,還身處在這方洞天之中的所有人,無論是遁走的方霄,還是無能為力的修士,亦或是魔族、武修,心頭皆是一陣發毛。
還不等他們有所反應,玄清宗直接動手。
“敕。”
伴隨著一聲敕令,玉斧周身靈光猛然一亮,接著便是一震,斧身化虛,形成一道刃光,直接劈在了洞天之上。
這一刻,時間仿佛暫停了一般,所有的人都定格在原地。
但眼前的洞天卻好似成了鏡中之物,無數的裂紋在不斷延伸。
裂縫中恐怖的空間力量不斷涌動著,如同無數擇人而噬的觸手一般。
那里赫然便是界域戰場之外的虛空。
若是不幸被卷了進去,沒有堪比合體期的修為,便只有死路一條。
玄清宗居然如此膽大包天。
他沒有選擇用七階手段攻擊任何一人,而是打算直接摧毀這方洞天,送所有人進入虛空。
當然這也容易理解,畢竟其只是煉虛巔峰,就算得以催動這等手段,也不可能舉重若輕,想滅誰就滅誰。
以一擊之力,葬送所有人,這玄清宗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了。
一切都在一瞬之間。
恐怖的七階之力震碎了整個洞天,當然也包括為數不多的空間通道。
至于在場之人。
雖未被作為目標,但身處洞天之中,亦是被七階余威所波及。
只見此刻的眾人簡直和洞天如出一轍,就宛若瓷器一般,無數裂紋遍布周身,仿佛下一刻便會隨著洞天碎掉一般。
而在這其中,受創最重的赫然便是方霄。
此刻的方霄可謂是凄慘至極,肉身不僅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甚至被崩裂開來。
別看他能對抗煉虛巔峰,但那完全是依靠太白劍丸這件先天之寶的幫助,說到底也只是煉虛初期罷了。
雖然煉體修為同樣不弱,但仍有著不小的差距。
好在還有不滅之體,雖然恢復的極為緩慢,但終究是扛住了。
這七階余威還不止如此,其在破壞方霄肉身的同時,更是直達它的顱內識海神魂。
恐怖的威能在其內中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