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靈界玄家注意到了?問題應該不在我這邊。
玄魔界一脈數我最強,而你我修為相差不大,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你種下印記,事后還能不被你發覺。”
玄重天略顯驚訝,沒想到方霄解決了他這一支脈,又和玄家主脈牽扯上了,不過其還是矢口否認了此事。
而方霄見玄重天的話語不似作偽,隨即便在心里重新捋了一遍。
雖然在界域戰場之后,他輾轉了許多洞天,但有一點卻能十分確定,那就是在交易會之前,他絕對沒有遇到過玄家主脈之人。
而且界域戰場中修為上限便是煉虛巔峰,不可能有人悄無聲息的給方霄種下追蹤印記之類的東西。
可在與玄無極首次相遇之時,其雖隱藏的很好,但方霄確信,對方注意到了自己,且帶有淡淡的惡意。
之后交易會上拉仇恨的舉動,以及玄清宗隱藏身份追殺的行為,皆是明證。
玄家主脈的的確確將他列在了敵對榜單上。
而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方霄只能想到兩個。
其一,便是他與陰陽大道宗之間的關系。
其二,則是和玄魔界玄家一脈的糾葛。
前者可能性不大,唯一知曉他身份的黃天琊根本沒有機會告密,因為方霄向其詢問陰陽大道宗之時,亦是遇到玄無極之時。
而且方霄自認還是有些相人的本事,黃天琊并不是那樣的人,否則也不會多番提醒他盡早抽身。
之所以懷疑問題出在后者上,主要還是大乘勢力。
很難說被派往魔界的玄重天身上,是否存在著連其自身都不知曉的手段。
見方霄沉思不語,玄重天不由的泛起了嘀咕,隨即亦是重新考慮的了起來。
然而一番交流之后,仍是不得線索。
“你確定身上沒有玄家主脈留下的手段?”
“絕對沒有,即便我發現不了,皓離圣祖對我施加印記之時,也會發現并將之剔除。除非……”
玄重天若有所思,似是聯想到了什么。
“除非什么。”
“除非這并不是以印記之類的方式存在,譬如血脈。”
聞的此言,方霄亦是如夢初醒,即刻便反應了過來。
以血脈為引的追蹤印記,身死之后,烙印于敵寇身上,只要與相同血脈之人相遇,便能輕易感應到。
雖說這種手段極為繁復,但要知曉玄家血脈的源頭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大乘期存在。
要知道越是強大者,越是難以誕下子嗣。
但越是如此,便越容易通過血脈繼承其一部分能力。
有可能是特殊體質,也有可能是優異的靈根。
尤其是到了合體期,法相便可與身相合,久而久之血脈肉身之中,便天然攜帶法相之力。
至此哪怕沒有法力,舉手投足間亦可發揮出法相之威。
若是方霄留下后代子嗣,那便有可能繼承到的東西里,除了完整亦或是部分混元劍體、隨機屬性的靈根,甚至還有可能是混元劍尊之中的某種神通法相。
而玄家這位大乘修士,未必不能順著血脈種下特殊的印記,像玄重天這種支脈之人,未必知曉內情。
至此方霄已經有了六七分的把握,確定自己的暴露,很有可能與玄家血脈有關。
要知道玄魔界玄家雖是支脈,但其體內血脈來源卻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