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老子愛搭不理,如今又整這么一出,把我當猴耍呢。
等落到老子手里,定要將你好生炮制。’
怒歸怒,罵歸罵,他卻并未忘記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
原本還思量怎么讓‘李墨白’上鉤,沒想到魚自己上岸了。
不過此時人多眼雜,他反倒不急著拿出線索。
至于說其他人提前拿出‘赤華玄根’,可能性太小了,就連他們這一株都是專門托人找了許久,花了大價錢,才從天荒界送過來的。
畢竟要做誘餌,沒有真貨怎么能行。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也逐漸暗了下來。
不得不說玄冰勁酒的確比其他靈酒要暢銷的多,直到此時還有數人在此排隊。
而在此觀察了一天的齊姓武修亦是再次見識到了天元酒肆的吸金能力。
‘特么的,劫修才能掙幾個錢,只有這樣的獨門買賣才是掙錢。
不,這哪里是掙錢,分明是搶錢,還是心甘情愿的被搶。’
這班收入,任誰看了都得得紅眼病。
這也讓齊姓武修更加堅定了捉拿‘李墨白’的想法。
終于,在半個時辰后。
天元酒肆門前,一改之前的人潮,顯得空蕩蕩的。
就只剩下齊姓武修一人。
隨后他在觀察四周,確認無人之后,也終于踏入店內。
然而等他進入店內,迎來的卻是一道極不耐煩的聲音
‘幾階、幾斤,快點,做完這最后一點,老子就要關門了。’
顯然,一整日都沒有得到‘赤華玄根’的線索,‘李墨白’哪里還坐得住。
原本還打算今日生意做完之后,再去城內其他鋪子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有所收獲,卻沒想到玄冰勁酒如此受歡迎。
要不方霄說他是個憨憨,即使這般,還要堅持接待完最后一個人。
不過沒辦法關門,這也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極為焦躁。
‘李墨白’只是掃了一眼齊姓武修,便低下了頭,不知在柜臺底下擺弄什么。
而這一幕落在齊姓武修的眼中,卻是令其心中的怒氣蹭蹭上漲。
‘神他么幾階、幾斤,老子來了那么多次,你甚至都不記得我是誰。’
不過即便再如何憤怒,齊姓武修也未曾顯露出分毫。
“店主不記得在下了嗎?”
“你特么是誰,老子憑什么就得記得你,要買就買,不買滾蛋。”
‘李墨白’也怒了,進來的每一個人都試圖跟他套近乎,不知道他的時間寶貴嗎。
這話亦是齊姓武修懵在了當場,隨即仿佛被點燃了一般。
“靠,你敢這么和老子說話,還想不想要‘赤華玄根’。”
眼見有人敢和他頂嘴,‘李墨白’當即便怒目起身。
然而在聽到‘赤華玄根’四個字的時候,瞪圓的雙目瞬間一僵,緊接著便瞇了起來,這才認出來人。
“好兄弟,你終于來了,這些天當真是令我一番好找啊。”
再看他的嘴角,幾乎都要咧到耳根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