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顯然對其父親的情況并不清楚。
但李漢陽自己卻是一清二楚，其似是想說什么，最終卻咽了回去。
方霄見之，瞥了一眼李漢陽身后的少年，嘴角一勾道。
“這樣吧，你給我想要的東西，我將你治好。
若是東西令我滿意的話，我還可將你父子二人帶離此地，提供庇護，也不用擔心有人尋你們的麻煩。
如此可好。”
方霄緩緩來到李漢陽近前。
“你不為自己想，也該為你兒子想想。
雖說靈植夫算不得低賤，但呆在這爛泥潭里，真的會有前途嗎。
你真的想讓你兒子以后和你一樣嗎？
你就不想為你兒子尋個前程，搏個未來？”
他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當一個人沒有了未來，往往都會將期望寄托給自己的孩子。
以前李漢陽沒有辦法，但如今突然有希望出現，方霄不信其會這般眼睜睜的讓機會溜走。
只是不等李漢陽做出決定，兒子阿毛卻是先一步開口。
只見其不顧周圍的靈道，直接朝方霄跪了下來。
“您真的能治好我爹嗎？
只要能治好我爹，阿毛愿意當牛做馬，給您做一輩子奴仆。”
俗話說，不怕孩子太淘氣，就怕孩子太懂事。
尤其是條件不好的家庭，懂事就意味著吃苦。
但世上又有哪個父母愿意讓自己孩子吃苦的。
要怪只能怪這世道，強者恒強，弱者便只能被無情的剝削。
“阿毛，是爹對不住你。”
李漢陽蹲下抱住兒子，不禁老淚縱橫。
此情此景，方霄倒也不忍打斷，便轉身再次觀察起了地里的靈稻。
不得的不說，這些二階的赤色靈稻看起來與那些尋常補充氣血的并無差別。
但若是拿出其中稻米，仔細對比便能發現，無論是飽滿度還是蘊含的靈氣濃度，都要比尋常靈稻優異不少。
而一番抒發的李漢陽這才想起了方霄的存在，亦是趕忙跟了上來。
“前輩覺得這靈稻如何。”
其沒有提起方才之事，反而問起眼前的靈稻。
“品質尚佳，就是品階頗低了些，但也稱得上‘良品’。”
“前輩慧眼如炬。
但您可知，我李家從前可是能種出四階靈稻的，其中品類更是不知凡幾。
我父親更是有望鑄魂大成，踏入五階明性境。”
對于李漢陽的訴說，方霄并未起身，仍舊在查看靈稻，不過也未出言打斷，顯然同樣在傾聽著。
“可成也靈稻，敗也靈稻。
彼時，我李家又育出一種全新的種子，栽種出來后發現，其竟有加快鑄魂速度之奇效。
我父自知此事若泄露出去是禍非福，亦是嚴令所有人封口。”
說到此處，李漢陽的臉上亦是逐漸露出痛苦之色。
紙包終究不住火，李家舉動皆是徒勞。
靈稻種子的事還是驚動了玄玉宗。
可哪怕李家最終決定忍痛將其獻上，那玄玉宗竟仍不愿將之放過。
除了大量靈稻種子，李家育種心得亦被奪走
一夜之間，李家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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