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為了區區靈稻,這人居然就算闖入本宗,這也太不將本宗放在眼里了。”
年輕男子沒有因為損失小而感到慶幸,反而覺得這是在侮辱他玄玉宗。
而中年男子卻是陷入了沉思。
眼見自家師兄遲遲不做決定,年輕男子亦是急得坐臥難安,恨不得這就沖出去。
“行了別晃了,我有主意了。”
“師兄有主意了?那你快些下令吧,我這邊親自前往青平城內。
有七階手段又如何,配合青平城大陣,他未必能奈何的了我。”
顯然他們早就已經鎖定了方霄的位置,雖然只是大概,但也能確定就在青平城內。
而此城大陣或許不如玄玉宗的守山大陣,可其也是的的確確是七階大陣無疑。
畢竟作為一域主城,又豈會寒酸的連七階陣法都布置不起。
然而對于年輕男子的主動請纓,中年人卻是擺了擺手道。
“不,傳我命令。
宗門內所有人,包括我們三人,皆不可去追蹤此人。”
“什么,師兄你這是什么意思。
別人都上門辱我們了,你卻告訴我不去管他,這跟縮頭烏龜有何區別。
行,你不去,我去。”
年輕男子當即拍桌起身,便要去找方霄算賬。
但下一刻,議事殿內一股威壓驟然落下,將其攔了下來。
“站住,你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點見神境該有的樣子。
你要去我不攔著,至少聽我把話說完。”
“是啊,師弟,師兄這般說肯定有其道理,你且先聽聽再說。”
中年人和女子二人皆是出言相勸,青年男子這才安分下來。
不過卻也沒有坐回位置,仍是一副不服的樣子,顯然是在等自家師兄如何解釋。
而中年師兄見之,雖是對面前的師弟恨鐵不成鋼,但最終還是沒有呵斥,并開始解釋起了他的目的。
“此人并非眼盲,離開前定然已經察覺到大陣截留了他的氣息。
但他為何沒有選擇遠遁,而是躲進了青平城內。”
中年師兄略作停頓后,便再次道。
“因為青平域內唯一一座傳送陣便在青平城內。
他之所以沒有遠遁,就是害怕我們師尊。
畢竟一域之廣大,便是師尊這般的合體期存在,也需些年月方可將其走完。
他若是選擇遠遁,怕是還沒出青平域,師尊便已經循著他的氣息追蹤過去了。
所以此人想要利用傳送陣逃去天隕域。”
“原來如此,不愧是師兄,看得的確比我們兩個通透。
好在我已提前傳訊清平城戒嚴,傳送陣自然也已暫停,此人他走不了。
可既然他走不了,我等又為何不動手。
此人不知師尊情況,這才躲在青平城,可師尊如今不得脫身,我等總不能干看著吧。
若是被其反應過來,皆是再逃了出去,我等怕是追之不及。”
對此中年師兄卻是呵呵一笑。
“追他?為何要追。
目前為止我宗只不過丟了些許靈稻典籍和靈稻種子,這種損失簡直就是微不足道。
既沒有要追回的東西,又為何要和此人硬拼。”
“師兄的意思是……”
“我們不僅不去尋他,還要取消戒嚴,將傳送陣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