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心君’的特殊暗示之下,方霄亦是明白其中詳情。
規則是規則,可以離開卻不代表可以無視其他規則。
虛界中的一切愿望,都需要以祈愿的形式來達成。
在新規則之下,自然也包括離開虛界。
所以,‘心君’就是在告訴方霄,盡快離開虛界。
方霄甚至覺得,自己隨便給個垃圾東西,只要符合祈愿規則,‘心君’便會放自己離開。
‘呵呵,想的倒是挺好的。
吞我的時候毫不猶豫,如今又想趕我走,哪有那么容易。’
雖說生路已通,但如今劍道至理的積累還差一些,他自然不會急著走。
而且齊運生也不能落下,他得想辦法將其一并帶走。
隨后的日子里,方霄仍是雷打不動的祈愿劍道道軌投影,以期盡早完成積累。
只不過,每當他祈愿之時,‘心君’便會暗示一次,且一次比一次明顯。
顯然已經受夠了方霄的盤剝,只希望盡快送走這尊大神。
而方霄對此,也并非視而不見。
他也開始嘗試著和‘心君’溝通。
如此自然是為了謀取更大的利益。
只可惜終究是他想多了。
‘心君’仍是那個‘心君’,并未衍生自我。
除了遵循規則,還是遵循規則。
驅逐方霄也只是本能罷了。
方霄堅持了一段時間,見毫無成效,亦是無奈放棄了這一想法。
然而就在他感覺著,約摸再有不到十條劍道道軌投影,便能徹底完成積累之際。
‘心君’所在的這處廣場上,卻是再次生出異變。
……
在千篇一律的某一日里。
方霄在送走剛剛祈愿結束的齊運生,就準備繼續推演劍訣。
就在此刻,他驟然感覺到有一道視線落在了后背上。
便是尋常之人,只要靈感敏銳,被他人目視過久,都會有所感應。
更何況是他這樣的高階存在。
隨即方霄猛然轉身,循著那道視線看了過去。
那是一名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并無任何出奇之處。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每一輪循環之時,此人都有出現。
當然,其他‘人’也是一樣的。
因此,這人應是‘心君’根據某個真實存在過的人,塑造出來的假身。
畢竟是假的,祈愿也只是在做樣子,到了一定時間,便會自行隱去。
方霄對于這些假人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
然而此刻,這人目光有神,的的確確是在和他對視。
‘這是又有人誤入生命禁區了?
不對。
新入此地者,‘心君’會為其塑造一具與本尊一致的軀體。
并且也應和齊運生一般,從城外至此祈愿,而非附著在這些假身中。’
既然否定了此人是新入禁區,那么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其應是很早以前便已被落在虛界之中,至少比方霄他們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