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不對,不是真身,似乎是某種化身。
小友膽子不小啊,居然敢潛入我天荒界。”
顯然,僅用一眼,這位四方仙宗的大乘存在便看穿了方霄的底細。
而另一邊原本還在退后的道兵,卻是已停下了腳步。
熟悉的相貌,熟悉的稱呼,不用想也知道,其與虛界中那位是何關系。
實際上,就在此人出現的瞬間,方霄就命道兵將手中的玉匣拋了出去。
如今既已落入此人之手,他的所立下的誓言也算是兌現了。
原本是打算拉開些距離,再與此人交流一番。
然而如今別說是開口說話了,他甚至都無法挪動半分。
沒錯,此人也不知施展了各種手段,竟在無聲無息間定住了方霄。
雖然意識仍舊可以思考,可以和本尊心意相通,但他卻已經喪失了使道兵自潰的能力,甚至提前布置好的念劍都無法調動。
“不知可否與老夫講講,你一個修士,入我天荒界所為何事。
還有這玉匣中的東西,你是如何得來的。”
此看似商量之言,但實則根本沒得選擇。
而此時的方霄雖未得自由,但卻發現自己已經能夠說話了。
“前輩這話就不對了,在下千辛萬苦幫您將此物帶出那里,您卻如此對我。
這般脾性,我當真懷疑那位與你真是一人?”
眼下情況已是如此,方霄也只能面對現實,先試著和這位溝通一二。
不過對其所提出的問題,他也沒有正面回答,盡量避過了修士的身份。
當然也暗示自己的確是從生命禁區出來的。
而此人聽完之后,原本淡漠的神色亦是瞬間嚴肅了起來。
“你果然見過他了。
他去了哪里,勸你老老實實交代出來。
別以為只是一具化身,便可平安無事,老夫可有的是手段反饋到你的本尊身上。”
以他大乘期眼界,即便來的只是道兵,卻也能看出方霄本尊的修為尚淺。
至少絕不可能同為大乘期。
因此,他是不相信方霄有能力從生命禁區逃脫。
畢竟就連他自己都做不到。
而眼前的‘求道花花瓣’卻是實實在在的真東西。
如此,他便只能想到一種可能。
那就是自己的那份意識脫困了。
雖沒有感應到其存在,但他愿意相信,其肯定是是通過某種方法,遮掩或是直接斬斷了二者之間的聯系。
“前輩你怕是搞錯了,那位可從未脫困。
其原話是,‘他不愿見您、您也容不得他,生命禁區也挺好的,他便不出去了’。
至于這玉匣,只為與前輩您了斷因果。”
方霄雖然稍作了一些修改,基本上是與其原話的意思一致。
但這位卻是不信。
“這不可能,你……”
只是不等他把話說完,方霄卻是直接將其打斷,根本沒有考慮的其大乘存在的身份。
“前輩好歹也是大乘期存在,在下所說之言是真是假,您難道判斷出?
那位可是說了,幫他帶出東西,四方仙宗便會予我天大的好處。
沒想到卻是這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