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瞬間,整座傳送殿皆被那刺目的白光充斥。
對于這般動靜,負責值守的摘星閣弟子便是想不發現都難。
若是平日里有人傳送至此,那再正常不過了,倒也不必過于警惕。
可如今正值天劍山傳承現世,眼下東源城內又逢合體期大戰。
而自家合體期卻遲遲不曾現身。
若非傳送殿難以突破,在外聚集的人簡直能把他們吃了。
原以為殿內暫時可保無虞,結果傳送陣這邊卻又有人過來。
這讓值守弟子怎能不緊張。
他們甚至都不用相互提醒,便已經齊齊閃身來到傳送陣四周。
即便白光遮蔽了視線,也仍是緊盯著傳送陣內,不敢有絲毫懈怠。
緊張的氛圍籠罩著幾人。
待到殿內白光散盡,傳送陣上的人影這才逐漸顯現。
卻見那偌大的傳送陣上,居然只有三人。
而圍在周圍的值守弟子不僅沒有因此而放松下來,反而是更加警惕起來。
原因很簡單。
傳送一次的費用有多昂貴,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至此界域之戰時期,即便是低要求的百人,分攤下來也是一筆難以想象的巨款。
但眼前傳送而來的,卻只有三人。
那說明什么。
說明這三人,要么修為通天,要么背景通天。
而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都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
此時站在傳送陣上的三人同樣感受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按正常情況來說,值守傳送陣之人即便不知他們的身份,卻也該以禮相迎才是。
然而如今不僅是無動于衷,而且眼神都緊盯著他們,好似防賊一般。
而為首之人也不廢話,直接便外放自身修為氣息。
霎時間,恐怖的威壓瞬間降臨至殿內。
周圍的值守弟子當即便被盡數壓倒,匍匐在地。
“又是合體期?!!”
“前輩恕罪,我等皆是摘星閣弟子。
今不知前輩駕臨東源域,有所怠慢,還望高抬貴手,饒恕我等無禮之舉。”
而此人也不多言,在散去威壓的同時,又掏出了一枚令牌。
其上赫然銘刻著‘天河’二字。
令牌不打,但在場之人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就見剛剛爬起身的眾人面色一變,當即便再次拜倒在地。
“拜見上宗的諸位大人,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摘星閣畢竟只是合體期勢力,就算稱霸一域,卻也不是沒有制約。
而他們的制約,便是頭上的大乘勢力——‘天河劍宗’。
至于三人的身份亦是不言自明。
其等皆是‘天河劍宗’的合體期存在。
“摘星閣當真是沒有一點規矩,去將你們的太上長老喚來。”
三人緩步走下傳送陣,走在一側的女子開口道。
雖然他們沒有出手懲戒幾人,但顯然,對摘星閣的怠慢亦是非常的不滿。
就算是摘星閣那位合體巔峰又如何,在他們‘天河劍宗’面前,還不是得彎著腰說話。
然而聽聞此言,眾摘星閣弟子卻是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作答。
最終亦是其中修為最高的那人上前解釋道。
“回稟上宗,二位長老此時均不在閣中。
太上大長老去往界外,參與界域之戰了。
太上二長老前些時候突然外出,我等也聯絡不上。”
而得到這一答案,三人也并不覺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