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一問，方霄亦是陷入沉思，隨即亦是嘗試性的回答道。
“心神意識？不對。
神魂？也不對。
晚輩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應當是真靈吧。”
雖然方霄只是推測，說不清緣由，但劍靈似乎對這個答案頗為滿意。
“沒錯，真靈不僅僅是主導修為的關鍵，同時也是你們這些修行之人的本我、原初。
神魂、心神皆可分裂，但你見過有人能分裂真靈嗎。
真靈只此一份，故此，修行體系也只能擇其一而行之。”
而得到這樣的回答，方霄心中恍然的同時，也不禁有些失落。
“也就是說，我想要以本命之寶轉武魂，從而繞過修行鐵則的想法，其實是行不通的。”
“從前有沒有人嘗試過，我不清楚。
但只要解決不了真靈唯一的問題，我猜肯定是不行的。”
劍靈的話就如同一盆冷水一般，徹底澆滅了方霄心中的熱忱。
而事實上，難點還不僅如此，劍靈隨即又提出了一個非常尖銳的問題。
“就算不提修行鐵則，就算你可以將之轉為武魂。
那你就沒有考慮過這兩件本命之寶的器靈？它們該如何安置。
還是說將之直接泯滅掉。”
之所以說這個問題尖銳，關鍵就在于提出個問題的劍靈，其本身便是傳承劍器之器靈。
既然方霄要將本命之寶轉為武魂，那其晉升靈寶之時所誕生的器靈便無處存身。
雖然是否泯滅器靈，是方霄這個御主的事，但若是真要這樣做的話，這讓劍靈如何看待方霄這個人。
是否會覺得他是一個不值得托付的冷血之人。
而方霄在聽到這個問題的瞬間，也不禁愣住了。
這的確是他沒有考慮到的地方。
主要還是元神道劍和養魂葫蘆共用一個器靈，其性子清冷，甚至都很少與方霄這個御主交流。
這才導致他將之忽略。
如今想來，這的確是一個無法回避的問題。
“泯滅器靈，晚輩肯定是做不到的。
可我真的想嘗試一下，這個方法能不能繞過修行鐵則。
即便前輩您已經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方霄思來想去，也想不到兩全之法。
一時間，亦是陷入到沉默之中，不知該如何作答。
而劍靈也明白了方霄的糾結之處，也是懸停在他的面前，仿佛正在審視著他一般。
直至片刻后，其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終是開口道。
“我明白了。
兩全其美的辦法不是沒有，只不過這可能會耽擱你的修行。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付出這樣的代價。”
“不愧是前輩你，居然真的有辦法。
只是不知這耽擱修行，具體是怎么個情況，前輩可否詳細說明。”
果然，方霄就知道，自己將劍靈拉入小天地的選擇沒有錯。
這種難以攻克的修行難題，以劍靈的見識閱歷，定有辦法幫他解決。
哪怕解決不了，也能給予他充分的建議。
“之前東源域之時，你在頃刻間便恢復了全部的法力，是用了某種時間一類的手段吧。”
方霄聽聞此言，卻是眼神閃爍，并未作答。
然而不作答，豈不就是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