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這里還未說完,方霄卻是將之直接打斷道。
“你在開什么玩笑。
剛才你說隕落在于此的人都會被‘大椿’控制,化為‘樹奴’。
如此,那這位豈不是一位大乘期‘樹奴’。
我是遇都不想遇到,你卻想主動找上門去,還要謀取其身上的東西。
你想死我不攔著,至少不要拉著我一起。”
之前他便已經有些方面的猜測,如今卻是將之坐實了。
死了的大乘期,沒什么好怕的。
別說在其墳頭蹦跶了,便是開棺鞭尸,方霄都敢做。
但關鍵是這位,說他死了,卻還能到處游蕩,甚至還殘留著生前的實力。
不管留有幾成實力,那都是貨真價實的大乘。
方霄闖‘大椿禁區’,是有把握在極度危險之時,躲入小天地以求脫身。
但若是一位大乘的話,其隨便抬抬手指,便能輕松將他鎮壓,想跑都跑不掉。
“您稍安勿躁,是我剛剛描述的有些問題,不是所有人都化作‘樹奴’。
至少這位大乘期存在是真的隕落了,我宗前輩曾親眼見到過其尸身,并沒有被化作‘樹奴’。
而先天殘寶就在其尸身旁。”
這個解釋的確能讓人打消疑慮。
但在方霄這里,卻并不夠。
只因他所疑的不止是這位大乘,還有就是張百川。
也是到了此刻,方霄決定和其把話挑明。
“就算如此,那你呢,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你完全可以把一切交代了,讓我自己進來冒險。
若是運氣不好,說不定我還會死在這里。
但你完全沒有必要冒此風險,你到底想要什么。”
從一開始,張百川就是表示愿意為方霄帶路,而不是方霄逼迫其進入禁區。
之后隨著方霄知曉的越多,越是了解其中風險,張百川的舉動在他的眼中便越是顯得可疑。
分明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卻上趕著要做,要說沒有目的,誰會相信。
而張百川似乎早就預料到方霄會有此一問,其仍是以那副討好的表情回復道。
“還是讓您看出來了。
小人的確有另有目的,但絕對不是為了算計您。
那位可是大乘期存在,怎么會只有一件先天殘寶。”
只見其指了指自己手上的儲物戒指,意圖已是不言而喻。
“原來你是看上他的身家了。”
“可不是嘛。
當然既是和您同行,其中大頭自然是歸您了。
小人只盼能喝些湯湯水水,便是心滿意足了。”
“的確是合情合理,不過……”
望著不住搖頭的方天心,方霄的面色卻是冷了下來。
“你卻是在說謊。”
并非方天心看出其在說謊,而是根本窺視不出其心中想法。
最開始,方天心只有一部分看不穿。
但方霄發現,隨著不斷接近‘大椿’,能看到的想法便越來越少。
到如今,已經徹底無法窺視其內心了。
至此,方霄推斷。
張百川的身上有大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