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李墨白的擔心,方霄并未回應。
他只是極為認真的點了點頭。
而再次得到肯定的回應后,李墨白這才安心不少。
隨即便持劍大步朝著空間通道走去。
至于他身后的方霄,不知何時起,卻已消失在了原地。
……
空間通道對面。
方霄沒有猜錯,玄家的確安排人在此蹲守。
人數不多,但個個都是煉虛中期以上的修為。
尤其是唯二的煉虛巔峰,其就是玄家合體期存在的化身。
而從周圍玄家弟子的恭敬之態,便能看出一二。
“十二伯,雖說圍殺陰陽大道宗弟子不宜放松警惕,但當時逃出去的,基本上都被解決掉了。
剩下的那個漏網之魚,也不過是煉虛初期,想來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相比之下,我更想弄清楚是誰坑害了七弟,坑害我玄家眾多子弟。
至于這里,讓小輩們守著就行了,有必要叫我們兩個親自來此嗎。”
從其話語中不難判斷出,玄家對來此的陰陽大道宗弟子都有一定的了解。
而唯一逃出生天的人,指的顯然就是李墨白了。
樣貌顯得頗為年輕的那位合體化身,對家族的安排似乎不太明白。
為何逮著這里不放,這與以往玄家針對陰陽大道宗的方針并不相符。
看起來,防范心似乎有些過重了。
“他就是權柄看的太重了,這才遲遲無法進階合體期。”
只見這位十二伯緩緩睜眼,面色不愉的掃了一眼。
“至于你,既然突破到了合體期,眼界就不能在像以前那般片面。
遇事需得從全局的角度來看。”
“全局?聽您這意思,其中似乎還有隱情。”
其似乎沒能理解,張口便是反問。
“哼,愚蠢!陰陽大道宗如今已經是岌岌可危了。
沒有了張天生那個匹夫,便是多幾個煉虛、合體,也挽回不了局面。
你好好想想,界域之爭與他們而言,還有意義嗎。”
見其仍未明悟,十二伯亦是帶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繼續道。
“此番界域之戰,已持續近兩千年之久。
他們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插足進來,說他們沒有謀劃,你信不信?”
“謀劃?諸位叔伯是不是多心了。
就這幾個爛番薯臭鳥蛋,能謀劃個什么。”
此人輕啐了一聲,頗為不屑的說道。
見說不通,十二伯亦是嘆了口氣,似乎對這位天資卓越的玄家后輩,尤為失望。
“陰陽大道宗是一塊大肥肉,玄家主導的這一切,對其自是勢在必得。
所以不管他們有沒有謀劃,我們都不能給其任何機會。
而且這便圍殺沒過多久,小七那便就出事了。
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更不用說對方可不是嬌弱的兔子。
玄家年輕一代還是太年輕。
沒有經歷陰陽大道宗威壓靈界的時代,自然也就對陰陽大道宗缺乏了應有的敬畏之心。
就那如今而言。
張天生雖然壽數將盡,但其大乘后期的修為卻是實打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