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大道宗,某一秘境內。
“師尊,你說這人到底是何來歷,居然多管閑事到這個份兒上。
會不會另有圖謀。”
兩道身影相對而立,說話的說話的正是袁協那位煉虛師尊趙止水。
而從其言語間也不難判斷出,另一人便是袁協的師祖,陰陽大道宗為數不多合體期存在,嚴宏。
實際上,在袁協傳訊之時,這二人就待在一起時。
他們正在商討著何時、以何種理由離開陰陽域,能不被道宗注意到。
畢竟在這特殊時期,少有道宗之人外出,更不要說離開陰陽域了。
想要離開的,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要擺脫陰陽大道宗,再也不回來了。
當然嚴宏貴為合體期存在,若是獨身離開道宗,自然是千百種辦法,根本不用顧這顧那。
但問題是有二。
其一他看中了陰陽大道宗的一件‘玄真道器’,想要將之一并裹挾帶走。
自然就不能這么著急了。
只因這件‘玄真道器’又與某一秘境資源點有所關聯。
貿然將之取走,只怕還未等他離宗,便會被人發覺,并將他攔下。
當然,嚴宏有這樣的想法,自然也就有解決的辦法。
他已經找到了替代之物,能夠在取走那件‘玄真道器’之后,暫時頂一段時間。
等到陰陽大道宗發現之時,他早就已經帶著東西遠走高飛了。
如今嚴宏已經成功將器靈蒙蔽,隨時都可以實施他的計劃。
但他卻并沒有發動。
只因這牽扯到第二個問題。
“不管此人是多管閑事,還是另有圖謀,其出現的時機卻是剛剛好。
我們正需要一個光明正大利用的借口,此人當可助我等脫身離開。”
除了這件‘玄真道器’,嚴宏還想要做的。
那便是離開陰陽大道宗之后,尋一處合適的靈域,開宗立派,稱宗做祖。
如此,那他自是不能孤家寡人,道宗內他這一脈的弟子自然就不能放棄。
嚴宏雖不是張天生的弟子,但好歹受陰陽大道宗傳道之恩。
這么做,心中自然也帶著愧疚。
但和自己的性命、既得的利益相比較,他還是選擇了叛宗。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在內心里說服自己。
告訴自己這并不是叛宗,而是為了延續陰陽大道宗。
而聞得此言,趙止水亦是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師尊,你的意思……”
“這只裂空旗你帶上。”
嚴宏取出一只玄色小旗,并將之送至趙止水的面前。
“你先找個由頭召集本脈弟子,之后再將他們安置于裂空旗內。
待為師拿了那件‘玄真道器’,再去張成道那里交代一番,我們便即刻出發。”
陰陽大道宗門下弟子無數,自然少不了許多的支脈,各脈之間又分處不同位置。
而很多時候,各脈講道、考校弟子、大比小比,也會大舉召集弟子。
故此,他們這般舉動,短時間內絕不會引起其他支脈的懷疑。
趙止水一臉鄭重的接過裂空旗,躬身道。
“師尊放心,在您回來之前,弟子定辦妥這一切。”
雖說是打算帶著整脈叛逃,但實際上仍有超過一半的弟子尚不知情。
而趙止水也明白,值此關鍵時刻,已經沒有時間再去一一說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