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宏看著陸封洲,眸光閃爍道。
“如今的道宗,便是那徹底腐朽的巨樹,不論我們如何去做,都不可能再將其挽救回來。
但如果我們這些種子脫離巨樹,憑借著巨樹枯死后所殘留的養分,未必不能重獲生機,另類延續巨樹的生命。
陸師弟,你愿意陪為兄去做這顆種子嗎?”
此話一出,陸封洲頓時便被驚得身形倒退。
他面露難以置信之色,不敢相信這是陰陽大道宗的合體期存在能說出來的話。
而后,陸封洲的面色逐漸變冷,用一種看待敵人的眼神看向嚴宏。
“嚴宏,你竟敢背棄道宗!”
而眼見陸封洲這般回應,嚴宏不禁失望的搖了搖頭。
實際上,他也只是試著拉攏一下,并不抱有任何希望。
畢竟這陸封洲從下三境之時,便已經是那張成道的心腹。
能有如今這般成就,除了自身資質不凡,張成道的支持亦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在嚴宏看來,陸封洲有可能背叛道宗,但卻絕無可能背叛張成道。
而此刻,對于陸封洲的質問,嚴宏卻并未回應。
卻是轉身將目光投向了方霄的陰陽化身身上。
“這位道友,嚴某聽我那徒孫說,你出身于道宗再傳道統。
道宗如今是什么情況,道友應該十分清楚。
與其現在投身道宗,不如與在下離開陰陽域,再造乾坤。
將來未必不能躋身大乘,重回陰陽域。”
化身同時具備陰陽道體,并且皆有煉虛巔峰的修為。
本尊若無合體期修為,嚴宏打死都不信。
而作為飛升修士,不依靠宗門,還能達到如此高度。
這不禁令嚴宏認定,眼前之人必然有沖擊大乘期的潛力。
此番叛宗獨立,自然設法拉攏一二。
哪怕不能拉入同一陣營,至少也不能成為敵人。
而聽聞此言,在一旁等待了許久的方霄,不由得發出輕笑一聲。
“看來果真如這小子所言,背叛道宗的另有其人啊。”
他掃了一眼吳永、袁協等人后,隨即又繼續不緊不慢的說道。
“道友想要拉我入伙,也不是不行。”
只是方霄還未把話說完,陸封洲卻是直接插話。
“這位道友,此人乃是我陰陽大道宗叛徒,你絕不能聽信其言。”
雖然陸封洲還不清楚方霄的來歷,但這卻并不能說明他能容忍嚴宏在他眼皮底下拉攏方霄。
而話語被人打斷,方霄眉頭頓時一皺。
隨即陰陽化身便齊齊看向陸封洲。
下一刻,無形的偉力透過小天地籠罩而下。
陸封洲根本來不及反應,便驚恐的發現。
自己的道脈居然被禁住了。
別說是感應、接引大道之力了,便是最基本的道軌之力都使不出一點。
緊隨其后,一股極快的空間波動迅速擴散。
即便陸封洲已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點抵抗力根本不夠看。
最終方霄就這般堂而皇之的,在嚴宏面前擄走了陸封洲。
眼見此幕,嚴宏不禁心頭狂跳。
‘這是什么手段,如此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陸封洲拿下。
這絕不是區區煉虛化身能夠做到的,難不成此人本尊就在附近。’
不怪嚴宏不驚,實在是方霄的手段太過于驚世駭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