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與嚴宏一般,是陰陽大道宗內唯二的合體中期修士。
不僅如此,其人主掌道宗刑罰,乃絕對的死忠派。
像嚴宏這樣意圖脫離道宗之人,王之皆恨不得殺之而后快。
而掌教張成道看了一眼自家叔父,見其面色毫無變化,便知其是何意思了。
“叛逃宗門觸犯門規,自然歸于刑罰殿處置。
王師兄還需徹查清楚,該殺殺,該罰罰。
但那些不明真相,被其裹挾而去的弟子,倒是不必過于苛責。”
“掌教師弟放心,為兄必不會錯罰了任何一個弟子的。”
王至心領神會,隨即便退至一旁,竟是沒有一句提及方霄。
不過眾人不作言語,張成道作為掌教卻是不能開口。
“至于這方霄,此子與李、秦二人一般,皆是來自太常界、天瀾宗,來歷絕無問題。
而這份天資,若沒有夸大的話,我想便是如叔父這般的大乘期存在,恐怕都要甘拜下風。
修道時間如此之短,實力卻已在合體后期之上,進階大乘期的坎兒,恐怕也不一定能攔得住他。
更不用說他還有兩具擁有陰陽道體,且修為在煉虛巔峰的化身。
這般弟子,不是我們要不要接受其回歸道宗,而是該求著他回歸道宗。”
陰陽大道宗現下最關鍵的問題,不在于門人弟子凋零,而是沒有新晉大乘期接替張天生的位置。
而方霄的突然出現,顯然給了陰陽大道宗延續下去的希望。
張成道說的沒錯,他們的確該求著方霄回歸道宗。
“但問題是此子似乎對回歸道宗并不感興趣。
雖然想要接受陰陽大道歌的傳承,但卻只想以交易的形式。
這擺明了不想與我宗產生太多關聯。”
陸封洲面色不佳,顯然對方霄囚禁他的行為仍舊耿耿于懷。
而在場唯一一位女修卻是開口辯解道。
“太常界遭遇魔界威脅,我等上宗未能予以支援,其心存怨懟也是自然的。
再者,我宗如今是什么情況大家都清楚,人家憑自己都能修至這等地步,又為何要沒事找事,摻和我們這個爛攤子。”
此女名為燕無雙,乃是罕見的戰修,一雙鐵拳打遍同階無敵手。
不過此道罕見,蘊道之物難尋。
故此,仍停留在合體初期,置換道脈的階段。
“李墨白也說了,這小子軟硬不吃,重利但也重情。
所以,若是想要留住這小子,便要想方設法的施恩。
陰陽大道歌,他想要,給他便是。
而且除了陰陽大道歌之外,還需給出一些無法拒絕的條件。”
說話間,燕無雙竟是毫無顧忌的看向張天生。
不得不說,戰修天生無懼人,即便是張天生這位大乘期,她也是該說什么就說什么。
而聽聞此言,其余三人皆是面色一變,同時看向張天生。
雖然在場五人中,只有張天生和張成道修煉了陰陽大道歌,但其余三人也同樣參悟過這門傳承功法。
因此,他們心中皆是明白,燕無雙所指的究竟是什么。
那實際上是陰陽大道歌這門傳承中,包含的一門禁忌之術。
即便是張成道都不敢向自家叔父提及。
在場之人中,恐怕也只有燕無雙有這個膽子了。
顯然,若搬出此禁忌之法,那必然能成為拉攏到方霄的重要籌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