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劍靈在看到日晷之后,不僅將其挑了出來,并且還大呼方霄走運。
“虧你掌握了數件‘玄真道器’,遇到其他‘玄真道器’之時,居然會不認識。”
“這日晷是‘玄真道器’?不會吧。
晚輩好歹也掌握著大道之力,此物若含大道之力,我又豈能感應不到。”
方霄面露驚奇之色,隨即便上前伸手在日晷上盤摸了起來,似乎仍看不出來其‘玄真道器’的身份。
“也對,你不是器類,的確發現不了。
有人將其器靈和神源暫時封禁了,你自然感應不到大道之力。”
劍靈揮舞著傳承劍器,在日晷之上輕輕敲擊著。
“封禁?嚴宏為何要將自己的‘玄真道器’封禁起來。”
方霄先是一愣,隨即便立刻反應了過來。
“這件‘玄真道器’并非嚴宏之物,它是屬于陰陽大道宗的東西。”
嚴宏不過合體中期,正是鑄就道骨的時間。
若能得到蘊道之物,哪怕與自身之道不相符,也會留著和人交換。
換句話說,他自己還不夠用,又豈會拿來催生出‘玄真道器’。
再想到嚴宏此番本是打算叛離道宗的。
故此不難判斷出,這塊日晷應是被其偷拿出來的。
但既然先前陰陽大道宗沒有提及此物,方霄自然也只會裝作不知。
總之,到了他的手里,輕易是不會將其送回去的。
當然,若是討要陰陽大道歌不順的話,倒是可以利用這塊日晷做做文章。
不過在這之前,方霄至少先要搞清楚這件日晷究竟是有何神異之處。
此刻,就見他掌間青色云霧涌現。
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透進了日晷之中。
不管嚴宏用了何種封禁手段,但只要是在禁制之列,便逃不出青云法相的克制。
日晷之中,那約束著神源異力本就只是暫時的。
如今一遇青云法相之力,頓時就像冰雪遭遇烈陽一般,開始迅速消解。
就在下一刻,一股極為強橫的力量從日晷之中爆發開來。
“嚴宏賊子,居然敢暗算本司。”
而方霄對此顯然也早有預料,在其爆發的瞬間,便立刻抽身退選。
此刻,只見那日晷之前,光影交疊,一道身影逐漸凝實。
那是一名身著星紋長袍、頭戴赤金發冠、手持青白玉圭的中年男子。
其形象就好似凡俗中,朝堂上的官宦一般。
顯然這位便是這件‘玄真道器’的器靈無疑。
而其因嚴宏暗算,本就滿心的怒火。
如今在掃視了一圈之后,更是怒不可遏。
“嚴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將本司帶離道宗。”
但此時,它卻愕然的發現,嚴宏并不在周圍。
站在它近前的,是一名年輕修士和一柄……與它同處一階的玄真劍器。
“你是何人,此處又是何地,大道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嚴宏何在,讓他出來見我。”
其語氣嚴肅的質問方霄。
然而方霄哪里還有心思回應此人。
此時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此人周身縈繞的大道之力上。
“居然是農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