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方霄本尊在小天地內,調教天方日晷之際。
身處外界的陰陽化身卻是已經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陰陽化身面色凝重地盯著眼前之人。
方霄猜到李墨白會將他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匯報給你陰陽大道宗。
卻沒想到,這竟會引得這位道宗大乘親至。
此刻,這位張老祖就這般大大方方的落至方霄面前。
其看了陰陽化身一眼,隨即便掃視了一番四周,頗為滿意的說道。
“本尊不在周圍嗎,倒是有些警惕之心。”
張天生尋不到方霄的本尊,那是自然的。
只因他在送走李墨白等人之后,便已經帶著小天地門戶遠離了此處。
雖說方霄與陰陽大道宗淵源極深,又有李墨白身在道宗,按說不用過于警惕。
但他身上秘密實在太多了,實在不宜直面一位大乘期存在。
而顯然,張天生對方霄的行為不僅沒有心生不喜,反而還頗為欣賞方霄的警惕之心。
不過對于張天生之言,方霄卻是故作不知。
“晚輩方霄,見過張前輩。”
“可惜,看來本尊隕落之前,是沒有機會親眼見識你那逆天的資質,”
作為老牌大乘期,又怎會看不出方霄的想法,無非就是害怕他對其不利。
不過張天生覺得這樣也好。
修行之路本就不易。
天劫易避,人劫難渡。
想他夫婦二人也曾屹立于靈界頂端,最終卻因失了警惕之心,被人坑害。
“前輩說笑了,就憑我那點微末修為,又怎敢在您面前獻丑。”
方霄打了個哈哈,想要糊弄過去。
而張天生亦是擺了擺手,似乎對此并不在意。
其沒有選擇立刻回應方霄,而是從懷中拿出一枚玉碟,并將之遞了過來。
方霄看了一眼玉碟,沒有伸手去接,而是開口詢問道。
“前輩這是何意?”
“你不是專門為‘陰陽大道歌’而來的嘛,這里面就是,那去吧。”
張天生也不管方霄在想什么,便直接將玉碟隔空送了過來。
而方霄見此一幕,卻是不由得一愣。
他此番前來,早已做好了被陰陽大道宗萬般刁難的準備。
甚至在最終得不到這門傳承,也有了心理預期。
為此,他又是抓叛逆,又是找籌碼,可謂是傾盡心力籌謀。
然而沒想到,這‘陰陽大道歌’竟來的如此容易。
這讓方霄一時間都有些無所適從。
至于說張天生給的‘陰陽大道歌’,會不會存在問題。
這一點絕無可能。
且不說方霄并非對陰陽之道一竅不通,功法傳承若有問題,絕不可能看不出來。
單就張天生,其作為大乘期存在,就不可能做出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
并且方霄與道宗之間暫時沒有沖突,其也沒有理由針對方霄。
而方霄望著懸在手中的玉碟,最終還是將之收了起來。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起了張天生這么做的原因。
“這‘陰陽大道歌’乃是道宗核心傳承,前輩就這么輕易的交給在下。
難道就沒有一點條件。”
“你是至陽的徒孫,而至陽則是我的徒孫。
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算是你的祖師。
長輩給晚輩東西,這不是理所應當嗎。”
張天生一邊解釋,一邊仔細觀察著陰陽化身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