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大道宗大乘后期修士張天生,于玄家玄九突破期間,企圖偷襲破壞,幸被玄家老祖識破行藏,打成重傷,此時可能已經隕落。
不管消息是真是假,總之,沒有一個是好的,全是有關陰陽大道宗的負面消息。
而道宗全程不見出面澄清,這也讓陰陽域的修士們覺得,道宗這是默認了這些隔空指控。
一時間可謂是人心惶惶。
而陰陽域內,諸多依附于道宗的小型實力,似乎是收到某些風聲,也不管有沒有尋到落腳點,竟是直接開始舉族、舉宗向域外搬遷。
如此也不需要張成道刻意去收集情報了,這情況亦是顯而易見,玄家要來攻打道宗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之后的數月里,便有多位合體期存在帶人踏入陰陽域,并駐扎在道宗附近。
雖然其等并非某個大乘期勢力嫡系,但明眼人都清楚,這就是玄家等勢力的爪牙。
雖然這些人一開始也只敢徘徊在周圍,并不敢隨意招惹道宗。
但時間一久,道宗又不作任何反應,他們的膽子便漸漸大了起來。
先是有人抵貼挑戰某一道宗弟子。
見無人回應,隨后便開始肆意謾罵侮辱。
到最后索性也不裝了,竟是三五成群的開始攻擊道宗的山門大陣。
“掌教你打開陣門,讓我去宰了這群宵小。”。
道宗議事殿內,眾人圍看著眼前的投影,一個個皆是氣得不行。
他們好歹也是大乘勢力,何時受過這般羞辱,如今居然都堵到門口了,這是何等奇恥大辱。
其中燕無雙最甚,其氣的滿面通紅,頭上更是熱氣裊裊,顯然這種戰修最受不得這種挑釁。
張成道嘆了口氣,露出一副極為無奈的樣子。
“你是真的一根筋啊,真以為外面就只有這些雜碎,那些老東西肯定就在周圍哪兒貓著,就等你出去自投羅網呢。”
“可我忍不了啊,若受此等欺辱,我寧可出去戰死。”
她氣的后槽牙都快要碎了,手中刀柄更是被握的咯吱作響,恨不得將那些人統統砍成肉醬。
“忍不了也得忍,陣門一開,大陣便有了疏漏。
諸位別忘了,眾大乘中可是有一位八階陣法師的。
真要被這位抓住破綻,屆時即便有叔父主持,怕是也難以顧得全局。
對方的目的便在于此,不愿看到就別看了。
外出之事休要再提,否則我就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有人想要通敵了。”
張成道一揮衣袖,便收了空中的投影光幕,并言辭犀利的警告了眾人一番。
雖然他已經提前收回了大陣外放的權限,但對方未必沒有其他手段。
故此,他亦是不得不認真對待。
當然此時張天生的傷勢已然恢復如初,之所以不曾現身,便是想要向外釋放假的信號。
此番道宗欲要令來敵退去,就必須讓其等狠狠地碰一次壁才行。
讓他們知曉,道宗的擎天柱依舊還在,道宗的天也塌不了。
否則各大勢力恐會糾纏不休。
如此甚至都不用等到張天生壽盡,僅這般磨下去,便能通過人心一點點摧垮道宗眾弟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