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在下不知禮數,怠慢了無極道友,還望道友原諒。
為表歉意,道友可至我先天元器宗寶器內隨意挑選幾件寶物。”
仙火玄君拱手致歉,雖然看不出心中所想,但至少表面功夫已經做足了。
然而對此,無極卻是沒有任何表態,甚至都沒有開口說出一句話。
仙火玄君面色微沉,不過瞬間又收斂了起來,轉頭看向方霄。
方霄不用看無極也知曉,無極根本就不想搭理仙火玄君,隨即便道。
“寶物就算了,我們沒那個時間去先天元器宗。
既然道了歉,那此事便揭過了。
不過他的事情說完,該說說我的事兒了。
道友如今還覺得在下狂妄嗎?”
“哪里哪里,道友實力超群,在下遠遠不及,是在下狂妄自大。”
對于方霄,仙火玄君是真的服氣了。
不提其他,單就馴服白火這一點,便不是他能夠做到的。
就連南明離火,他也得靠離火玄焰旗才能施展,而非方霄這般徒手便能凝聚。
這就更不用說,方霄在阻攔白火時的種種手段。
尤其是道域,那竟是隱隱給他一種難以力敵的感覺。
“按說你喧賓奪主、以大欺小,別說是奪寶了,便是真下了重手,誰也沒法說我的不是。”
聽聞此言,仙火玄君的心瞬間便提得起來。
但聽了方霄接下來的話后,卻又讓他把心又咽了回去。
“不過客即是客,道友訪我陰陽大道宗,若讓道友有損而歸,無論誰對誰錯,外人恐怕都覺得我道宗無容人之量。
離火玄焰旗可以還給你,但是有條件。”
仙火玄君聽完方霄這番話,卻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方霄手中的白火。
顯然,仙火玄君想要討要回的不只是離火玄焰旗。
哪怕明知自己弄不清此火的用途,于他而言只是雞肋,可那終究是有可能是仙火,或許終有掌控的那一天,豈能放棄。
仙火玄君的動作雖然隱晦,但方霄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他輕笑一聲,隨即竟是直接將手中的白火拋向仙火玄君,沒有一絲猶豫。
而仙火玄君見之,根本來不及反應方霄是何用意,本能的便要伸手去接。
可令仙火玄君難以置信的是,那白色火苗只是在接近他手腕時打了個轉,便又原路飛回,再次落至方霄掌心處。
“看到了吧,并不是我不想還,實則是它不愿。
你該明白的,它不愿回去,你是帶不走的。”
方霄心中呵呵一笑。
‘誰讓我的道行比你香呢,以后它也只能姓方了。’
仙火玄君見到這一幕,哪怕是赤色的元嬰之軀,面色也立刻就白了下去。
雖然猜到有這種可能,但真正看到后,心理上的巨大落差還是讓其有些難以接受。
畢竟無論到了哪里,另投門庭、另結新歡,都是對原配的巨大打擊。
放到凡俗,不就是妥妥的綠帽么。
也就是這白火沒有自主意識,只是遵從本能的死物。
否則即便是仙火玄君不敵方霄和張天生,他恐怕也會因此事鬧騰起來。
而如今這般情況,仙火玄君也唯有接受一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