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魚深知,此刻正是關鍵時刻,他必須堅持下去,才能將這石墩,收入自己的丹田世界中。
那神秘紋路閃爍著奇異光芒,似在抗拒又似在呼應著陣法的力量。李飛魚只覺腦袋一陣劇痛,大量神識轉化成靈力,使得他神識受到劇烈震蕩,仿佛有無數根針在腦海中亂刺,他緊咬嘴唇,嘴角已滲出血絲,仍死死地堅持著。
石墩顫抖得愈發厲害,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隨后光芒黯淡,緩緩縮小,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沒入李飛魚丹田世界中。
李飛魚身體一軟,癱倒在地,此時的他,靈力幾乎耗盡,整個人虛弱到了極點,臉上卻洋溢著喜悅的神情。周圍波動漸漸平息下來,飛沙走石停止,空間中的裂紋慢慢愈合。
李飛魚長舒了一口氣,內視自己體內情況,丹田世界已經混亂不堪,那朵混沌蓮花無恙,只是蓮花上的虛影氣息奄奄。
因為靈氣被劇烈抽取,給李飛魚的丹田世界造成巨大的自然災害,山川破碎,河流倒灌,大量的生物死亡,識海中的世界同樣不妙,大量生物死亡,連盤踞在識海中的雷電巨龍都顯得精神萎靡。
李飛魚看著石墩落在丹田世界一個山頂上,一動不動,仿佛是一個普通的石墩,李飛魚暫時不敢招惹石墩。恢復剛才所遭受的傷害,是李飛魚的頭等大事。
秋鳴大陸上,浩浩蕩蕩的血魔宗修士靜靜地站在傳送陣附近,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在傳送陣周圍閃爍不定。
血魔宗修士,身著暗紅長袍,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對殺戮的渴望,似乎在準備為另一群修士送葬。
一架巨大的車駕,停在傳送陣不遠處,車駕前面站著兩匹似龍非龍的血色異獸,這車駕仿佛自成一方世界,面積遠遠超過車駕本身數十倍,很像一間小型的宮殿。
血魔宗圣子血滅,斜臥在宮殿上方的椅子上,另有一老者斜臥在血滅旁邊,老者雙目深深陷入眼眶中,顯然失明了。白虎至尊、朱雀至尊盤也坐在上方,血滅端著手中酒杯,一雙猩紅眼睛盯著下面,一名絕色女子正在翩翩起舞。
血滅似乎有些焦躁,一旁的朱雀至尊道:“圣子不必急躁,這秋鳴大陸實力有限,傳送陣每次承載的修士數量有限,還需些時間。”
血滅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擲在下方的地板上,酒杯隨即化成一片塵霧,下面正在跳舞的女修驚呼一聲,停下了舞蹈,還以為自己跳得不好,惹怒了血滅。
血滅見到女修停下舞蹈,暴怒道:“賤人找死,”隨即伸出手臂抓住女修雪白纖細的脖子,扯到面前,盯著女修惡狠狠地道:“為什么停下來。”
女修見到血滅兇神惡煞的模樣,嚇得一時說不出話,血滅見到女修不說,憤怒地:“你也和那賤人杏花一樣矯情,不愿意和我說話,只不過是一雙破鞋,還敢這樣對我,去死吧!”
血滅手一用力,女修身體立即從脖子處與腦袋分開。血滅手一抖,女修身子和腦袋飛出車窗外。
血滅舔了舔嘴角,臉上露出快意的笑容,仿佛剛剛捏死了一只用來取樂的螞蟻。
車駕外邊,那些血魔宗修士見此情景,皆是面無表情,他們早已對這種血腥場景習以為常。
朱雀至尊微微皺眉,沒有多說什么,畢竟血滅的殘暴在血魔宗是出了名的。白虎至尊是一臉淡然,仿佛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那失明的老者,依舊靜靜地斜臥在那里,一動不動,仿佛外界的喧囂都與他隔絕。
血滅扔掉女修后,重新端起一個酒杯,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嘴里道:“叫他們加快速度,我看看青龍這廢物到底怎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