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一個小小奴仆,竟然有劍丸在身,還有如此劍意,如此劍術,實是令人匪夷所思!
趙管事臉色大變,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會有如此變化,急忙催動掌中魔靈,但卻沒有絲毫用處,仿佛那人根本就沒有受到魔念侵擾!
怎么會這樣?!
不是所有奴仆都下了噬魂魔念嗎?!
為什么他不受影響?!
天空之中,劍丸再動,金光變化,數十劍氣凌空罩下,他來不及多想,只得撤了掌中魔靈,法力涌動變化戰體,雙手之中現出一對長有丈余的尖刺鐵錘,盡顯猙獰恐怖。
他舞動雙錘,護住周身,想擋住那漫天劍光,但是他的雙錘僅是上品法器,如何擋得住身為寶器的精金劍丸,便是那劍光所帶的鋒銳之氣,都抵擋不得。
當當當當,金鐵交鳴之聲不斷響起。
趙管事周身上下,盡被金光所掩,不過一息時光,聲音停止,金光消散,他手中鐵錘被劍氣斬的七零八落,身上傷痕累累,雙目之中盡中不敢置信之色。
下一刻,他身上血涌如泉,噴射數丈之遠,而后撲倒在地,死不瞑目。
一個小小世家的管事,怎能敵得過大派劍道高手,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趙管事本以為引動魔靈便可手到擒來,哪里能想到祝長青的神海魔念已被王奇斬殺,早就恢復了自由之身,又得了寶器劍丸,一身實力恢復巔峰,比他不知高明了多少。
一步錯,步步錯。
祝長青眼神凜冽,周身法力蕩起,把那襲來的白霧一沖而散,他手掐劍訣,天上劍丸三轉,又是二十七道劍光,只是剎那便把周圍五道符箓斬消殆盡,劍光如雨,直向趙玉明殺去。
那小子此時早已不見了得意囂張,驚恐之色滿布于面。
前后不到十息光陰,護衛三人被一劍斬碎,就連自己的父親都死于非命!
怎會如此?!
怎么可能?!!
他心中剛閃過這個念頭,便有痛楚遍布了全身,僅有煉氣中期的他,如何擋得住劍丸之利,連手中法器都未展動,便被劍光削了手足四肢!
“啊---啊---饒命--!!”趙玉明慘聲嚎叫。
祝長青面現狠絕之意,操縱二十七道劍光上下翻飛,不住的從趙玉明身上劃過,每一道劍氣皆帶走一片血肉,頓時血光四起,肉屑紛飛。
這是凌遲之刑啊,可見他心中之恨!!
慘叫之音不斷響起,趙玉明四體盡斷,立在地上仿佛一根柱子,被無窮劍光圍繞其身,每個剎那皆有一道劍光臨身,更有鋒銳之氣滲透內腑,如蛇如蟻,啃食他的五臟,其痛無法言語,恨不得立時死去!
另外兩名護衛此時已然呆住不動,他們身軀顫抖,法器符箓掉落一邊,望著眼前之景震震無言,不敢有絲毫妄動,生怕引得那人殺機,兩人可是知道,在劍修面前想跑,無異是癡人說夢。
這里的聲響也引來的不少礦奴圍觀,盡皆站在遠處,他們有的緊握雙拳,有的大聲叫好,有的振奮難當,眼見每日折磨他們的趙玉明受此凌遲之苦,真是大快人心,恨不能親上前去砍上幾劍,以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