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水沖沙已經證明了是可以實行的,但前提是地上河問題,需要大量的堤壩來加固,不然這水流一沖,倒霉的可是周圍的良田和百姓,那可都是膏肥之地,損失不可估計。
趙官家想了想,又問道,“蕭恩御史可有奏疏送到?”
楊沂中道:“官家,蕭玉是嫉惡如仇,但是,但是劉總督和趙通判聊的都是些具體問題,他也插不上嘴。”
得了,明白了,讓這位抓貪污,破除封建迷信還行,真讓他說具體的治水方略,他估計聽都聽不懂。
“黃河乃我朝百年大計,中華之千年大計,萬萬不可就此放任。”趙久有點兒后悔,這兩年對黃河的關注少了,補充道:“派個御醫去給趙同盤看看,這么年輕,別真累出毛病來。還有,需要一名御史隨行。”看看到底是誰對誰錯。
說到這個,楊沂中就不好插嘴了,倒是新來的洪適道:“官家。陳有一建議您不妨任命。趙宗正的一個兒子為御史,前去探望,既不扎眼,還能把事情看清楚。”
還真是,自從趙不凡殉國,趙宗正已經不大管事兒了,但是畢竟威望在此,他的兒子本來就該有恩蔭。而且人家一家人人品過硬,又和趙通判也是本家。這個時候去最不打眼,也顧全了幾位大員的面子。
趙官家喜道:“長江后浪推前浪啊,你們這代人也成長起來了,好,去請閻憲臺來,問問他誰合適?”
結果閻孝忠來了,反而奇怪道,“官家,京東北路御史趙士程就是宗室啊,您何必舍近求遠?”
趙官家正在吃米糕,聞言差點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含混不清的問道,“趙。趙思成。”
閻孝忠認真糾正:“官家是趙世成,太宗皇帝的六世孫。他這一支本在越州,后來官家宗室改革,他就考試出來做官了。人挺年輕,但做事干練。”可見是比較欣賞了。
趙官家好險,按住自己的八卦心理,問一問他的妻子是不是唐琬女士?但這個時候還是國事重要,前后左右一想,趙士程還真是最合適的人選。
因為現在黃河治理已經到了攻堅克難的階段,幾個主要大員都在濟南府附近和黃河入海口。
黃河下游的地上河問題,才是這個時代讓趙官家最為難的事情之一。
于是,趙官家下旨,派工部郎中虞允文(沒錯他又升官了)一起去濟南府,探望因公病倒的趙通判同時也調節幾個大圓的問題。而密旨則由內侍裴詠親自交給趙士程,務必給趙官家一個說法。
同時,話不能聽一個人說,趙官家本著這個原則,又寫了一封密札給鳳翔郡王田師中,讓他以軍人的角度,直接和于允文聯系,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說出個前因后果,青州離濟南又不是很遠。
沒辦法,女婿岳云的婚假還沒結束呢,想想就好生氣啊。
——小劇場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