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來說,這個處罰不輕不重。特別是趙陽已經被老爹打了一頓的情況下。其實他也是個膽子不大的主。很早就明白了,自己和長兄雖然就差那么幾天,但身份是天差地別的,所以無論他娘如何犯蠢,他也不會去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反而落了個清靜。只是人嘛,難免有些缺點,他就故意放縱這些缺點。但今日老父的暴怒讓他明白了一點,父親并不會討厭平庸的他,但會討厭他身上的一些紈绔之氣。
畢竟,父皇是一位傳奇,從一個紈绔王爺成長為馬上天子再造大宋的蓋世君王。
不然,皇位只有一個,不能要求兒子們個個能力出眾,你起碼也得在及格線以上。
德佐的事兒完了,潘妃趙玖不想理她,有宜佑把她扶回去勸解,良佐還得抓回來呢。
這小子是個天生的闖禍體質,趙玖有時候都想不明白,老子像他這么大年紀的時候,被金軍攆得滿山遍野的跑,累的有空就想睡覺,你怎么就能這么精力旺盛的去折騰呢?
第一次做實驗,把人家貴族婦女的衣服給燒了,王妃打了一頓,他不管。第二次去岳父家喝酒,他攛掇小舅子搗亂,回家又被張妙收拾了一頓。吳貴妃表示你該打。這一次更是離譜,明明日本使節跟他無冤無仇,這方面的工作也有鴻臚寺接手,你非得去搗亂,弄的人家覺得大宋方面有意耍他。就是張妙不揍他,趙官家也得出手。
結果就是,這一次趙旦竟然反抗了,他還振振有詞,道:“別的事兒挨打我也就認了,可是倭寇殺我百姓,兒子身為父皇之子,天生就有富貴,更應該保境安民。呃,當然,我軍事水平差了點兒,小小教訓他們一下都不行。父皇,你不會是真的老了,提不動刀了吧?”
趙玖一瞬間的確沒想提刀,他是想,這小子該不會和自己一個來歷吧。但隨著下一刻他那一句,徹底忍不住了。
趙旦說:“這些日本人梳著那么奇怪的頭發。長得還跟個猴子似的,一看就不像是個好人。兒臣還聽說,平清盛回去之后吹噓當年在獲鹿之戰中,他如何為父皇護法,我呸,王世雄都沒他這么能吹呢。”
趙玖于是擼袖子,道:“可他確實為朕護法過,何況日本這些年來的戰亂,是朕愿意看到的,你平白給朕落了這么大的口實。我看這次就不勞煩張家賢媳婦,朕親自來教教你吧。”
趙旦這才跑了,趙官家畢竟也上了年紀,加上正巧楊沂中不在,劉晏沒敢來真的,該真讓這小兔崽子跑了,趙官家暴怒,道:“他以為他是誰?還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國家大事,大國邦交,是他這么鬧著玩兒的嗎?來人,捉回來打。”
其實大宋境內,淮王能跑去哪兒,三天不到就被從小到大坑過無數次的辛文郁在一處山洞內準確無誤的抓捕歸案。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