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堂堂太后,忍官家也就罷了,你個蠢貨又不是隔壁韋氏,我干嘛要忍你,不就是怕吳氏生了長子,徹底壓住你,不放心來看看,說不得還有什么壞心思嗎?
真是愚蠢,吳家是沒有太醫,可人家有錢啊!何況官家的子嗣那能開玩笑嗎?我就不說外頭一屋子重臣看著,單是她鄭阿桃享著太后的福,今日若有一點不好,難保不會被關進尼姑庵修行,那日子她可是一天也過不了,你自己想死,我可不能不顧自己,和守寡的女兒。
鄭太后難得有些火,你這么多心眼,好好保住揚州的那個兒子啊。
她到底是正經長輩,正位中宮二十多年,雖然五國城住過地窖,但畢竟已經歸來了,氣勢一開,那幾個宮女嬤嬤立刻請罪。
沒過一會兒潘太醫也來請罪,這位混了半輩子的老醫官根本就不想來找吳妃這邊的麻煩,只是潘妃不安的厲害,他一時沒有看住。此時日頭已經漸漸西斜,張浚受不了這種宮心計去辦公了,趙鼎倒是好脾氣,可惜渭南那邊運河出事兒了,只好去戶部工部調檔案。
鄭太后也知道潘妃畢竟也懷孕將生,沒有過分嚴苛,只是請他一起向剩下幾位重臣,包括韋太后匯報一番,好言好語送回了。
又過了會兒,寒氣上升,天空染上了黑色,眼看東京人家都開始燒火做飯,小燕子也漸漸飛入屋檐,重臣也只好回崇文館等著。這時韋氏安頓好了幾個小孫女,也來吳妃這邊看看。
其實要有經驗的各位嬤嬤來看,吳貴妃這已經算頭胎里順利的了,眼看也就是晚上孩子就要出來了,只是貴妃實在力盡,需要進補一二再生,可是韋太后有些不滿,到底跟鄭太后躊躇道:“姐姐,怎么還沒有生?”
鄭太后等了一天,也有點累了,聞言無語,“這婦人生產,快的三兩個時辰,慢的一兩天,咱們又不是沒見過,妹妹何必著急?”
韋太后一項不聰明,只是她到底生了官家兒子,鄭太后等為了回來都哄著她,因此她也敢說:“我.....我也怕九哥把許多事做絕了,佛祖不敢得罪他,可是別的事情,萬一找了災禍.....”
天啊,鄭太后只恨自己耳朵沒聾,我再也不說潘妃傻了,我大宋后宮這都什么水平啊,正要訓斥,忽然聽得一陣動靜,那細微的啼哭聲如松濤一般。
建炎初春二月初七,月半三更,一聲嬰兒的啼哭從東京大內傳出。
鄭太后趕緊道:“如何了,皇子嗎?貴妃呢?”
吳妃嫡母趕緊出來,喜不自勝,道:“恭喜太后,賀喜太后,是皇子,母子平安了。”
韋太后喜不自勝,先去看了孫兒,又非要去跟道祖還愿,說是還要去文廟,弄得馮益有些無語,鄭太后卻不管她,只嘆息傻人有傻福。
皇長子原佐出生,趙鼎帶領重臣稱賀,呂好問又親自看著大宗正錄名,快馬加鞭告訴長安的趙玖。
當然,大宋上下本著官家勤儉節約的精神,又等了幾日,果然皇次子德佐出生后,一起報信兒,多么省錢省馬力.....呸,是好事成雙!
(很啰嗦,別見怪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