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松平殿下的消息嗎?”今川義元聽的一頭霧水,只得又追問了一個回答起來會比較容易的問題。
“松平殿下此刻就在岡崎城內,但是生死不明。”但即便是如此簡單的問題,侍大將的答案仍然讓今川義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什么意思?都在城內了,怎么會不知道生死?”
“殿下,您自己去前面看看就知道了!”眼看著織田軍再次從城外擁向岡崎城的南城,那個侍大將趕忙著回去指揮,“局面太混亂了,我們全軍上下都不知道怎么辦,拜托您了,請給我們下指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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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兵荒馬亂中,今川義元帶著馬廻眾快速穿越岡崎城內的街巷,路上的今川軍、松平軍和百姓們看到那面赤鳥馬印時,都是紛紛退到道路兩旁避讓。不多時,今川義元就已經沖入本丸內。今川義元一邊派早坂奈央去二之丸里找山田景隆,向他了解情況。另一邊,他自己則帶著侍衛快步登上天守閣,居高臨下地俯瞰全城的局面。
到了高處,視角和思路一下子都變得很清晰。原本好像迷霧一般混亂的岡崎城,也如棋盤一般被端到眼前。岡崎城的西門、南門和東門外,此刻都有織田軍的士兵在用簡易的攻城器械四面圍攻。而這三個門的守軍,則分別是東條松平備、鎮西備第一連和鎮西備第二連。看起來,山田景隆是有意安排了靠得住的部隊掌握了城門的防務,方便隨時突圍或是接應援軍入城。
而北邊的情況則最為詭異。北門外,樹立著織田信秀本人的馬印,可是麾下的織田軍卻暫時沒有攻城的意思——明明北城城門正大開著。而在整個岡崎城北城,無論是三之丸、二之丸還是其間的街巷里,到處都是松平家的靠旗在彼此糾纏飛舞。松平家的靠旗本來就很接近,在這么遠的距離上更是分不出哪家是哪家,但估計就是之前旗本侍大將所說的西松平家和東松平家的亂斗狀態。而在二之丸和本丸之間,則插著鎮西備的險關旗——其下指揮的正是山田景隆,他身后的鎮西備第三連也做好了戰斗準備,隨時可以投入戰場。
今川義元再次將目光抬高,看向了岡崎城北城城頭——那里飄著松平家家督的馬印,是松平廣忠的旗號。但在馬印下,卻只看到一個沒有遮蓋的轎輦。轎輦上,好像是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而在他們邊上,還有一個須發花白的老者。
難道說……
就在今川義元思索之際,早坂奈央已經氣喘吁吁地趕了回來,向今川義元匯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