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及嗎?”緋村羊羽有些不安,“知道殿下您是兵貴神速,但還是有些危險了。萬一失敗,我們可是還要錯過撤退的時機啊。現在讓鎮西備集結兵力掩護您向東南突圍,還是能成功撤回吉田城的。”
“我們一路策馬進來,沒耽誤多久,傳令兵最快也就是剛跑到織田彈正面前。等他反應一會兒確認狀況也還需要時間,調整部署就更要久了。完全來得及,至少有兩刻鐘吧。”今川義元卻是自信,邊說邊轉身快步向樓下走去,“來吧,時間緊任務重,兩刻鐘,跟我搶兩個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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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城外,織田信秀的馬印下。
“大殿容稟,我部在岡崎城南遭遇了今川治部的馬廻眾,正在交火,請求支援!”
“主公,在岡崎城南發現今川治部的赤鳥馬印了!”
“主公,今川治部的馬印好像在馬廻眾的簇擁下進城了!”
一連串的告急信息在短短一刻鐘的時間里涌向織田信秀的馬印,周邊的家臣們都有些緊張起來了。
“佐渡,你怎么看?”織田信秀本人也有些驚訝。
“這么短的時間內,今川治部本人就已經帶著馬廻眾出現在岡崎城了……太快了,我們之前的判斷看來有誤。”林秀貞一邊念叨著,一邊飛速地思考:“我們之前授意西松平家三番五次與東松平家暗通款曲,賣了那么多破綻,就是想等那雪齋大師接招。可是今川家不為所動,根據前幾日抓到的松平家俘虜的供詞,今川家甚至還約束東松平家不準出戰。大好機會都坐視不理,在下本以為雪齋大師已經病重無法理事……”
“可如今一看,今川家反應如此迅速。東松平家明明是違背命令私自出戰,但今川家仍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馳援到位,甚至家督本人都已經來到陣前了,那估計今川軍的其余部隊也早就做了集結準備,不多時就會陸續抵達岡崎城了。這是什么意思……”林秀貞眉頭緊鎖得苦思良久,終于再次開口道:“那么就是有兩種可能了——”
“要么是,今川家早就料到東松平家會違背‘不準出戰’的命令,所以在一開始就做好了支援的準備。”
“要么是,這一切都是雪齋大師的陰謀,之前所有的‘怯戰’都不過是為了把我們引出來,而今川軍很可能已經設下了埋伏。”
林秀貞的話音剛落,本就緊張的織田家家臣們各個都是背上沁出冷汗。他們已經在太原雪齋身上吃過太多的虧了,自然沒有興趣再吃一個。面對太原雪齋,怎么防備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