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后陳禾又把家里簡單收拾了一下,把今晚的“罪魁禍首”推回儲物間后就準備上床睡覺。
就在他剛把音樂播放器接在音響上,電話響了。
“十一點了,你們都不睡覺的么”身心俱疲的陳禾嘆了口氣,然后拿起了手機。
網絡號碼,是師娘。
“喂”電話那頭是一個捏著嗓子的古怪女聲。
陳禾問道。“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么”
那邊忽然聲音開始嬌滴滴了起來,“先森您好,需要服務嘛”
“我掛了。”說著他就準備掛斷電話了。
“誒誒誒,小禾是我,我跟你開玩笑呢。”那邊聽到陳禾要掛電話了,立馬驚慌了起來。
“我知道。”陳禾設置好了播放器后便上了床,“所以你們倆又干架了”
陳禾的性格缺陷和態度惡劣不僅僅是因為父母早逝,更多還是撫養他長大的兩個人本身有很大問題。
“周叔叔這鍋人餒就很過分誒。”聲音恢復往常的師娘這時候委屈巴巴的說道“人家和他都分居了還天天來堵門打擾我,靠北啦。”
得,口音又跑到港普加閩南了,陳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如果我沒記錯,是你先半夜跑去他門口潑油漆的吧”
“我不管,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不能這么對我。”師娘任性的說道“才分居幾個月就敢對我用暴力了,以后還得了了”
“王阿姨”
“不準叫我阿姨叫我姐。”
“,姐,所以我就不明白了,小瓊在的時候你們不是挺和睦的么怎么她一走你們就打起來了”
自從兩人女兒懂事之后他們就和睦了起來,但是等到她去首爾上學之后,最多只有一個陳禾在的情況下又開始犯病,這都已經不是第一次進入離婚冷靜期了。
“我要說的就是這個。”王阿姨聽到小瓊這兩個字后忽然一拍桌子,“我打電話給你就是為了說小瓊的事。”
那你剛才和我說了半天究竟是為了什么。
陳禾想吐槽,但是他知道按照這位王姐的性格,一說八成又要被她哭訴半天,敢掛她電話那必然明天就找上門來。
他可沒這膽子挑戰別人的犯病程度。
“小瓊怎么了”陳禾上次見到她還是去年在機場給她送行,之后幾次回來陳禾都在外地一次沒碰到過。
他只知道小瓊現在是某個娛樂公司的練習生,從小學時候就被星探發現開始寒暑假坐飛機去訓練。
前兩年的周家第七十三次家庭會議因為在意大利而沒有參加,他們三個人商量下來的結果就是送她來首爾讀書省得再來回跑了。
師父師娘都不是華國傳統式家長,對小瓊的決定非常尊重,在他們看來只要不走上邪門歪道,努力的生活就隨便她怎么活都行。
“那個,我想小瓊了,最近一直擔心她吃不飽睡不好的。”
“你沒和她通視頻電話么”
“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