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互對看一眼,林文翰隨即開口道:
“秦道友,不妨先說出你的條件!我們再往下談,如何?”
秦蔓假裝沒有看到他們之間的交流,從容的說道:
“第一,我們還有一些重要的線索需要調查。
為了避免打擾,你們不得派弟子蹲守在那些臺階之上。
也不可以離那些臺階太近,必須要給我們留出足夠的空間。
第二,這個陣法的開啟,幾乎需要用到我們所有的弟子。
一旦陣法開啟之后,有人先我們一步進入陣法當中,那我們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所以你們必須答應,只有等我蒼瑯閣的弟子全部進入之后。
你們仙門的人才能進入,至于進入的順序,那就由你們自己商議了。”
秦蔓說到這里,特意停頓了一會兒才繼續道:
“我的條件就這兩個,如果你們答應,那我們就試著開啟陣法;
如果你們不答應,我們就一直耗著,耗到時間結束為止!”
林文翰聽完輕輕點頭,“秦道友,此事事關重大。
請容我們三人先商議一下,再給你答復可好?”
秦蔓點頭,抬手示意他們自便。
三人立刻走到一旁,細細商議起來。
大約一盞茶之后,重新走回了秦蔓的身旁。
依然是林文翰開口說道:“秦道友,你的這兩個條件。
雖然有些苛刻,但也算能接受,不過我們同樣也有兩個條件。
如果你能答應,咱就繼續往下聊;
如果不答應,那咱就一拍兩散。
畢竟要讓幾個蒼瑯門的弟子自動退出比賽,還是有可操作性的。”
秦蔓微微瞇眼,將目光投向了林文翰。
他嘴角的笑意尚在,卻沒有笑到眼睛里。
雖然他的語氣很和善,但里面所包含的威脅意味,絕對是明目張膽的。
秦蔓不得不警惕起來,慎重的出聲,“你說!”
林文翰嘴角上翹,一副目的達成的輕松表情,從容的說道:
“秦道友也不用緊張,我們的條件非常簡單。
第一,你要保證你們的隊伍進入陣法之后,不能從那邊關閉陣法。”
秦蔓略一思忖,覺得可以接受,“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
不過據我所知,所有的陣法開啟都是有時間限制的。
所以我并不能保證,它能維持多長時間?”
林文翰笑了笑,“這個問題我們自然也考慮到了。
所以接下來的第二個條件就與此有關。”
“請說!”秦蔓伸手示意。
“我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讓大部分弟子撤出那些臺階。
但至少要留下一人在旁邊觀摩記錄。
萬一你們離開之后陣法中斷,我們也不至于一籌莫展。
這對于我們雙方的利益都是一種保障。
而且你可以放心,留下的弟子只是在旁邊看著。
絕不會干擾到你們蒼瑯閣弟子的。”
“好!”
這次秦蔓沒有花時間考慮,直接一口就答應了。
“那好,秦道友稍等,我們立刻命令多余的弟子離開臺階。
為你們留出足夠的空間!”
林文翰說完,招呼其余兩人,準備就此離開。
“等等!”秦蔓突然出聲阻止道。
林文翰轉身,滿臉疑問的看向秦蔓,“秦道友,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