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也笑著搖頭,“不知道,不過想來應該不是什么好意思!”
“管他什么意思,反正我也看這破花不順眼,干脆今天就來個‘辣手摧花’!”
炎墨說完,作勢要將整株花給拔起來,卻意外的遇到了明顯的阻攔力。
“呵!還挺有勁!”
炎墨發出一聲輕笑,隨即對著東南西北四條小蛇道:
“你們將它下面的根咬斷,我倒要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嘶嘶!”
四條小蛇發出回應,再次將頭往地底一鉆。
并朝著中間的位置,又前進了幾分。
炎墨立刻感覺自己手里的花莖抖的更厲害了。
那聲音也終于發出了求饒聲,“不要讓那些蛇咬我,我錯了,現在立刻就出來!”
那道聲音說完,炎墨就感覺到自己手下的花莖,在一點點往上躥。
于是順勢輕輕一拔,那朵白花連帶著下面的根須,就一起被帶了出來。
秦蔓看著這所謂的根莖,不由睜大了雙眼。
眼前所看見的,哪里是什么植物的根須,分別是一個小孩子的模樣。
雖然是黑黢黢的一塊,但是腦袋,身體和四肢通通齊全。
腦袋上的五官也非常的明顯。
秦蔓能清楚的看到它的嘴唇一張一合,眼睛一直瞪著抓住它的炎墨。
炎墨也迅速的反應了過來,抓住花莖的爪子。
也不由的朝著眼前挪了挪,“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白花下面的小人兒不樂意了,再次弱弱的回嘴道:
“我才不是玩意兒呢,我是土精,強大的小土精!”
炎墨嗤笑一聲,拎著它又晃了兩下,“就你這么個小東西,還敢還敢說自己強大?
信不信我一爪就解決掉你?”
那個自稱小土精的家伙,立刻縮起了身子,再次對著炎墨求饒道:
“我知道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
我保證不再亂說話了!”
秦蔓在一旁卻看出了興趣。
這個人形的小土精,頭上還頂著一株白花,還真的有點像是傳說中成了精怪的植物。
于是笑著開口問道:“你是這白花成精的嗎?可有名字?”
哪知小土精根本不了她,昂著腦袋不說話。
炎墨哪里容得它這般,再次緊了緊爪子,直捏得它嗷嗷直叫。
炎墨看差不多了,才沉聲說道:
“沒聽到她在問你話嗎?
你給我老實點,問什么就回答什么!
要是再敢這樣不出聲,我會讓你好看的!”
小土精哆嗦了兩下,可能再次想到了剛才的恐怖感覺,立刻正聲回答道:
“我不是植物,而是汲取天地靈氣誕生的土精一族中。
最年輕最勇敢的勇士——白小黑!”
“白小黑!哈哈……”
炎墨忍不住笑道,“又白又黑,果然與你很般配!”
這句話好像觸碰到了小土精的痛點,它立刻就有了要爆發的趨勢。
但是一想到先前的境遇,不由又蔫了下去。
秦蔓越看越有趣,這個叫白小黑的小土精,還是一個會察言觀色的家伙。
于是對著炎墨輕聲說道:“炎墨,先把它放下來吧!
我相信它是不敢逃跑的!”
“對嗎?白小黑?”
秦蔓又看向小土精,語氣漸漸變得冰冷!&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