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你在胡說什么?我有什么事情好隱瞞的?”
炎墨自覺問心無愧,除了開始表現出的詫異之外,后面的話說的那是斬釘截鐵。
“真的?”
秦蔓再次反問,語氣中的懷疑越發明顯。
“什么真的假的?我炎墨堂堂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凡事并無不能對人言,有什么好作假的?”
炎墨一番義正言辭的發言。
但是配上他那副萌萌的貓臉,怎么看都覺得嚴肅不起來。
秦蔓是強忍著笑意,才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說你曾經是青殿的高位主事者,這點我信。
你說你見多識廣,博覽全書,這些日子也得到了很好的驗證。
還有你說的很多很多,在我看來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唯一有一點,我覺得你可能是夸大了。
“胡說!不可能!”
炎墨的態度依然強硬,“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當心我揍你!”
說完,還對著秦蔓舉起了他毛茸茸的爪子。
秦蔓再次輕笑,嘴里輕輕吐出兩個字——“人心!”
“啥?”
炎墨有些懵圈了,不知道秦蔓所說的這兩個字,到底有何深意。
秦蔓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仍不明白,于是有些無奈的繼續開口道:
“雖然你一再告誡我,仙界之中人心險惡,讓我時刻提防。
但是我卻發現,你并不會惡意的去揣度他人。
除非有明顯的證據,否則你大多數時候,還是比較容易輕信他人的。”
“我并不是說你這樣不好,面對朋友、親人的時候,坦誠面對自然是好的。
但是對于外人或者不親近之人,帶著懷疑的眼光去看人,也沒有什么不好!”
秦蔓說到這里就不再說話了。
因為她發現炎墨在聽她說話的時候,面上的表情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
炎墨一聽到秦蔓說他容易輕信他人,正準備要反駁,腦中卻突然一痛,出現了一幅詭異的畫面。
畫面中有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正在與一個身穿藍袍的人說著什么?
白衣男子不用看臉,光看背影炎墨就很清楚,那是先前的自己。
至于藍袍人的面部,只能看到一張不停開合的嘴巴。
臉上其他的部分,均是一片模糊,根本分辨不出樣子。
畫面并沒有聲音,炎墨只能看見雙方的肢體動作。
剛開始的時候,氣氛還是一片平和。
但是說著說著,雙方的肢體動作開始變得大了起來,仿佛出現了爭執,卻沒有大打出手。
忽然,炎墨看見那個藍袍人的嘴角微微往上一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緊接著,一把鋒利的長劍出現在了白衣人的身后。
畫面到此就直接消散了,炎墨也猛得驚醒了過來,一臉復雜的看向秦蔓,“可能你說的是對的吧!”
“啥?”
秦蔓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炎墨居然會這么大方的承認?
不對,肯定是出問題了。
“炎墨,你到底怎么了?”&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