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淵博先是一愣神,緊接著提起茶壺,又給秦蔓斟了一杯,微笑著開口,“無妨!茶水本就是解渴之物,我這所謂的品茶,倒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秦蔓不附和也不反駁,又一次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然后就示意商淵博不用再斟了。“你叫我過來,到底所為何事?”
商淵博沒想到秦蔓會這么直接,但很快就面色如常的說道:“沒什么!只是你自上船之日起,整整三天沒有出過房門。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我自然要請你過來一敘,順道也讓你嘗嘗我這新得的好茶。”
秦蔓也不說話,盯著商淵博看了好一會兒,直到看見他耳根微紅,才開口道:“你沒有話事要問我,我倒是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不知道你可愿意回答?”
商淵博面色一正,對著秦蔓伸手示意道:“但問無妨!如果我可以回答的,必定知無不言!”
秦蔓輕輕扯開嘴角,“倒不用這么嚴肅,我只是有些好奇,你為何此次會一同出行?我記得你上次說過,已經在西大陸做好了布置,只需將靈酒運送過去,就可以開張大吉了。
這區區小事,也值當你這商盟的管事人,丟下一大堆的生意,去上這么一遭?”
商淵博是真沒想到秦蔓會問自己這個問題,有些苦澀的說道:“我原本想脫離商家,靠著自己的能力在西大陸開辟一片屬于自己的戰場,結果事與愿違,表面上看似一切順利,但實際上暗潮洶涌。
我不得不親自出馬加以解決。說來有些慚愧,口口聲聲說不靠商家,最后還是得以我這個商家人的身份,去打通暗中的環節!”
秦蔓見他滿臉苦色,直接出聲安慰道:“話不能這么說。這市場就這么大一點兒,早就被先來之人瓜分干凈。你這后來者,被他們合力排擠也是正常之事。
你雖然要借用商家之勢,可你不要忘了,最重要的還是你這個人。如果不是你在商家用心經營,北大陸的市場何至于如此穩定。
你為商家累死累活,借用他們的名頭,只是打開一個小小的局面,就算是你收取的一丁點利息,也不枉這么多年的做牛做馬。
再說了,如果你的能力不夠,即使能打入了進去,也沒有能力守住。將來之事誰都不知道最終的結果,你何苦現在就心存愧疚?”
秦蔓的話,仿佛一道閃電,打開了商淵博心中的迷霧。他立刻對著秦蔓抱拳一禮,“多謝秦道友的開解,是我太著相了。
不過話說回來,每次跟你說話,我都覺得獲益良多。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的很難想象,這些話都是從一個小孩子嘴里說出來的!”
秦蔓聽到這里,直接狠狠的瞪了商淵博一眼,“你要是沒有什么事,我就要走了!”
商淵博又立刻被秦蔓孩子氣的行為搞蒙了,不由輕聲一笑,“好,你自去休息吧!不如你也搬到這艘主船上來,免得旅途漫漫,我想找你說個話,還要來回通傳!”
不過秦蔓卻不這樣覺得,直接拒絕了商淵博的好意。通過棧橋,回到了自己房間所在的帆船。
正在這個時候,平靜的海面開始泛起了洶涌的弧度。&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