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罡風也快速的追了上去,目標一看就很是明確。
張勇邊跑邊回頭,心中很是篤定,那道黑色罡風的目標就是他。
他立刻調動全身靈力,全部都匯集到了雙腿之上,不管不顧,加快速度往前跑,漸漸拉開了距離。
“張勇,你跑什么跑?”
一道粗獷聲音從他的耳邊擦過,張勇微微頓了一下腳,稍微放慢點速度。
他聽出了說話的人,是自東邊陣營的首領——魏君。
魏君見張勇依舊在跑,也追了上去,與他并肩而行,問道:
“你跑什么跑?我叫你,你怎么不停下?”
張勇藏了一個心眼,沒有把黑色罡風的事情說出來,而是反問道:
“怎么在這里?我可聽那些過來避禍的人說,你已經命喪罡風之中!”
“誰他…的謠言,老子活得好好的,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
魏君說著,還特意鼓起了胳膊。
張勇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快步疾行。
魏君很是不滿:“張勇,你小子怎么學會目中無人了?當了幾天首領,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張勇:“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放任你們陣營的人不管,跑到我面前啰嗦!
我可還要回去安頓他們,你要再不說出你的目的,那我就不奉陪了!”
魏君的臉頓時白了一下:“張勇,我問你!你們陣營可有出現什么怪事兒?
就是那種足以顛覆存在的怪事?”
張勇又白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說什么?所以你的陣營被顛覆了?”
“怎么可能?”魏君嘴硬的回道。
“哼!那你為什么獨自一人出現在這里?你身旁那些擁躉的人呢?”
魏君被張勇這么一噎,頓時啞口無言,臉皮漲得通紅。
“怎么?不能說?”張勇反問。
魏君被這么一激,倒是不管不顧,直接嚷嚷道:“有什么不能說的?
那些都是背信忘義的家伙,一遇到點危險,就樹倒猢猻散,根本沒有半分情誼。”
張勇輕勾嘴角:“所以,你也承認是遇到危險了?那剛才怎么還遮遮掩掩的?”
“這…!那個…!”
魏君頓時無言以對,片刻后,索性直接道:“不怕實話跟你,我們那里遭遇到了罡風的襲擊,實在沒辦法。
都說成你們城南的城隍廟那兒有人接應,這不就舔著臉過來了。
對了!你怎么也獨自一人,不會也像我那樣,落單了吧?”
魏君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張勇:“遭遇罡風,什么樣的罡風?”
魏君:“罡風就是罡風,還能有什么樣的罡風?”
魏君說的時候,張勇一直在觀察他的表情,知道他并沒有說實話,狀似無意的問:
“那黑色罡風所到之處,是不是片甲不留?”
“對!可不?簡直邪性了,以往的罡風…!”
魏君說著說著,突然意識過來,有些怒道:“你是在故意套我的話!”
張勇直言不諱:“是你先有所隱瞞的!”
魏君頓時氣弱,有些扭捏的開口:“我不是怕你多想嗎?”
“我倒不會多想!這里情況一樣!”
魏君一聽這話,連忙朝著四面八方看了又看,皺眉道:
“你肯定是騙我的,這周圍哪有罡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