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云看向云中天。
此時的云中天,似乎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情形中恢復過來,臉上罕見的,還存著一絲慌張。
他走過去,輕輕拍拍他的肩膀,關心的問:“你還好吧?”
云中天深吸一口氣,回望熊云:“只是人回來了!”
熊云一驚,滿眼的不可思議:“對你的影響居然這么大?實在難以想象!”
“唉!別提了!當時的情形,根本無法給你形容出來。我只能說,記憶深刻。”
熊云笑了笑:“好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想了!大家已經上的差不多了,咱倆也上去吧!”
云中天沉默了片刻,點頭:“好!”
半刻鐘之后,巨大的梭形沙船,快速的駛離了原地。
……
罡風張君看了一下地上癱倒的七個修士,心中略微有些不滿,但還是笑著對四道罡風說:
“不錯,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居然抓了七個修士。
不過!那些修士有這么難抓嗎?我記得,停留在黑山城中的修士還有不少。”
罡風張二連忙回道:“老大,不是我們不想抓,實在是出現了問題。”
“什么問題?”罡風張君冷聲詢問。
“這個就要問張一了!”
罡風張二直接把話丟到了罡風張一那里。
罡風張一頓時變得緊張,整個風卷都忍不住輕輕哆嗦起來。
罡風張君看出了不對勁,沉聲問道:“不要抖,到底怎么回事!
說清楚!
還有你的風卷是怎么回事?看起來少了不少?”
“老大!”
罡風張一悲慘的叫了一聲,聽得罡風張君一震,有些不爽。
罡風張君:“嗯~!”
罡風張一身子一縮,風卷又小了不少:“老大!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向你稟報。
此事事關重大,關乎到我們的生死存亡。”
“切!哪有這么邪乎?你怕不是想以此為借口,擺托你追擊不利之罪。”
罡風張二張口就反駁。
“你又沒去,你怎么知道我說的邪乎?”
罡風張一也快速回嘴:“你們看看我,我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不是遭遇到了不可抵抗的緣由,你們覺得我會變成這樣?”
罡風張君聽出了罡風張一話中的急迫,判斷出它并不是在說謊。
“那你倒是說說,到底出現了什么變故?”
罡風張一這才開口道:“他們仨很不地道,我去的時候,早就已經將人手瓜分干凈。”
罡風張二趕緊開口打斷:“張一,當著老大的面,你可不能血口噴人。
明明是你來晚了,而且我們也給你分了人手,還給你指了路,讓你去追那個修士。
是你自己能力不濟,沒有抓到那個修士。現在跑來告黑狀,這才是真正的為人不恥!”
“哼!張二啊,張二,我怎么沒發現,你居然如此巧舌如簧!”
“居然還會說巧舌如簧!”罡風張二冷笑一下:“看來你也不遑多讓。
我說你就是惡人先告狀!”
罡風張一:“明明是你們不仁在先,現在還怪我不義。到底誰是誰非,你們心中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