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見玲瓏的情緒有些激動,連忙安撫:“不是,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先前那幾個你也看見了,都是單獨的帳篷,可這里一下子有五個,挨的又如此近。
你真的能準確聞出,他就在你說的那一個帳篷里嗎?”
玲瓏聽完秦蔓的話,猶豫了。
本來它是很有信心的,但是現在,好像又有些拿不準了。
炎墨看它這模樣,又起了逗弄的心思,輕嗤道:“某人剛才不還信誓旦旦的嗎?怎么現在不說話了?”
“我…!”玲瓏張了張嘴,又立刻閉上了。
炎墨卻納悶道:“你這次怎么不頂嘴了?不會是真的沒把握吧!”
“我…!”
玲瓏再一次張嘴,隨即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你說怎樣,就怎樣吧!”
炎墨立刻向秦蔓投去了眼神:[它這是轉性了?]
[有沒有可能是對你免疫了?]
[那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喂!”陳洛突然開口叫了一聲。
秦蔓和炎墨同時偏頭,都看向了他。
“那個…我就是想說。你倆不必用眼神交流,可以說出來。”
陳洛尷尬的笑笑:“主要是我也想聽。虞青雉,你是不是也這么想的?”
虞青雉連忙搖頭:“倒也不是那么想知道。”
“你背刺我!”陳洛直接吼了出來。
虞青雉無奈的開口:“這算不上背刺吧!我只是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玲瓏原本還有些郁悶,但聽到陳洛和虞青雉說話,頓時又恢復了精氣神。
它伸手拉了拉秦蔓的衣擺,再次伸出手,十分肯定的指向了其中一頂帳篷。
“我確定他就在那頂藍色的帳篷里面。”
秦蔓挑眉,沒有再多問。心念一動,背著的掌心便出現了一把小巧的九犀劍。
“你這是打算直接動手?”
炎墨說著,直接搖頭:“不能這么沖動,還是淡定一點好。”
“不會是覺得,我要直接動手吧?秦蔓笑笑:“放心吧,不會的。”
炎墨蹙眉:“你這架勢都擺出來了。難不成是擺著玩兒的?”
“那倒不是!只不過想要敲山震虎罷了。”
秦蔓說完往前一步,氣沉丹田,抬手就是一擲。
小小的九犀劍瞬間脫手而出,快速劃過五頂帳篷門簾的上方。
啪啪啪啪啪!
五頂帳篷的門簾,一塊兒接一塊兒的快速落地,濺起了一層薄土。
“什么情況?”
“我的門簾子呢?”
“什么聲音?咦!我的門簾子怎么掉下來了?”
“不對,這門簾子的切口很是整齊,不像是會突然掉的。”
“你們是誰?為什么站在我的帳篷前面?”
梁宇沉聲問道,語氣中有一種說不出的不耐煩。
秦蔓自然認出了此人,對著他笑笑:“我們只是剛好走到這兒,然后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什么奇怪的聲音?”梁宇連忙詢問。
秦蔓搖頭:“時間太短,沒聽清。我可以確定的是,那聲音響起之后,這些門簾才掉地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