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救下他們,倒也不是什么難事?大不了全部弄暈,丟到仙府里。
她的目光又看向了那些四散的人們,心中總有個聲音:[能救一個是一個!]
炎墨見秦蔓的神情不對,悄悄拉拉她。
秦蔓習慣性的偏頭,湊到了炎墨的唇邊。
炎墨說:“你的反應不對?”
秦蔓苦笑,輕聲問道:“炎墨,如果我想救下這些人,應該如何做?”
“你怎么會突然有這種想法?你并不是如此大愛之人?”
秦蔓微微瞇眼:“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但我就是潛意識的想要這么做,而且覺得必須要這么做。
炎墨,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炎墨蹙眉,鄭重其事的開口:“你真的要救?不管付出什么代價?”
秦蔓心中一個咯噔,但還是點頭道:“如此‘圣母’的答案,我真的說不出口。
但只要在我能力范圍之內,能救就救。畢竟這次感覺是由心而生,我不想產生心魔。”
炎墨聽秦蔓提到“心魔”二字,也不由沉默起來。
修士的感覺,有時候很莫名其妙,但多半都是準的。所以無論如何,秦蔓這次都要隨心而動。
“具體的方法沒有,但是可以討論!”
秦蔓的目光閃了閃:“那你趕緊說,我擔心時間不夠。”
炎墨又看了齊老幺一眼:“倒是不用那么著急!如此強大的自爆,也是需要時間醞釀的。”
秦蔓聽了炎墨的話,稍微有些放心。
炎墨又繼續說:“但是,醞釀的越久,威力就越大。
我擔心,最壞的結果是除了這片曠野之外,蔓墻外的宋家,也會遭到牽連。”
秦蔓滿眼錯愕:“你確定嗎?他就一個人,就算是自爆,能有這么大的威力?”
炎墨面容嚴肅的點頭:“你不要懷疑我說的話。他這種靈根,就是一種毀天滅地的存在。
平常根本就不會出現,出現了,便是一方的災禍。
看他這樣子,肯定是對自己的靈根有所了解,才會選擇自爆。
但我現在有些好奇,他一個無門無派又無家族的普通人,是如何能知道這種秘辛的?”
秦蔓聽到這里,忍不住想要翻白眼:“炎墨,現在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嗎?
你還是趕緊說說,我要如何做?才能規避這些風險。”
炎墨深吸一口氣:“對于別人來說,可能毫無勝算。但對于你,可以說是恰如其分。”
秦蔓一驚,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錯愕:“聽你這么說,其實你早就已經想到了辦法?
那你為何一直不說?誠心想要搞我心態?”
炎墨苦笑:“我這不是也在為你的安全著想?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秦蔓一下子就聯想到了洞庭仙府,試探著無聲開口問了。
炎墨搖頭:“那倒不是,還沒有到那一步。”
秦蔓在心中默默的松了一口氣,又繼續開口:“那你所說的是什么?”
炎墨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腳踩了踩地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