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所有奔跑的人們全都聚集在了如意寶船之上。
秦蔓自然而然的看向了齊老幺的方向,卻發現他并沒有停止動作,腳底下的黑暗雷電,已經擴展到了很大的范圍。
“炎墨!他就是停不下來了嗎?”
炎墨點頭:“是的,一旦他動了自爆的念頭,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秦蔓又問:“那我們現在躲在如意寶船里,算安全了吧?”
炎墨想了想,抿唇道:“只能算是暫時安全,可能還需要更重要的一步,這也只有你能做得到。”
秦蔓微微有些愕然:“炎墨,你以前說話,都不會說一半留一半的。今天怎么只說了半截?”
炎墨的目光瞄向了船板上的那些人:“人性往往是最復雜的,我一直在觀察,也是在對他們進行考驗。
現在看來,他們還算聽話,也暫時擁有了活下去的權利。”
秦蔓想了想,立刻品明白了炎墨的話。人在遇到災禍的時候,很容易暴露自私的本性。
所幸這群人,還算聽話。可能是因為先前已經接連經歷了,所以清楚什么才是對自己有利的。
“那我接下來要做什么?”
炎墨對著秦蔓笑笑:“做你最擅長的事情。”
[我最擅長的事情?]
秦蔓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要么就伸出爪子,在空中隨意比劃了幾下。
秦蔓頓時明白了,炎墨所說的是布置陣法。關于這一個,她的確很是擅長。
“那你說,我應該布置什么樣的陣法?”
炎墨說:“這種暗系雷靈根的可怕之處,是可以借助土地快速蔓延至最大的范圍。
但要想破解,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要斬去它與土地之間的羈絆就可以。”
秦蔓:“所以布置一個隔絕陣就可以了?”
炎墨點頭:“對,就是一個格局,將它圈禁在一處范圍內即可。”
秦蔓聽了這話,卻變得很是疑惑:“炎墨,你不是說這件事情很困難嗎?可是隔絕陣法很簡單。
我相信以宋家的實力,家族中肯定有合適的陣法師。”
炎墨卻笑著說道:“說的沒錯,一般的陣法師,很容易尋到。”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是一般的陣法師,而是二般的?”
炎墨無奈的笑笑:“你剛才還說我說話故意賣關子。那你呢?現在不也在開玩笑?”
秦蔓頓時愣住,隨即也尷尬的笑了:“一時沒有改過來,見諒!
好了,不瞎扯了,你繼續說,我到底哪里不一樣?”
炎墨淡然開口:“不是說你陣法師的身份不一樣,而是你擁有一個,旁人極難擁有的輔助。”
秦蔓微微抬手:“愿聞其詳!”
“火!異火!冷異火!”
炎墨有條不紊的開口,每一個字層層遞進,聽得秦蔓越來越心驚。
那么苛刻的條件,居然跟自己完全符合,要說這其中的緣由,跟自己老爹沒關系,那她是打死都不相信!
只是,老爹提前那么久在這里布局,到底為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