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心照不宣的同時點頭。
宋堂終于在心中默默的松了一口氣,原來不止他有這種感覺。
“你們兩人,不是打算去秦蔓那里守著嗎?到時候有情況,我會立刻跟你們聯系。
到時候,就麻煩你們想辦法通知一下她。”
虞青雉點頭:“好的!”
陳洛也跟著說:“沒問題!”
宋堂一直看著兩人離開之后,才揮揮手,對著他身后的人說:“我們也走!”
……
秦蔓躺在床上,卻睜著眼,怎么也睡不著。
炎墨關心的問:“你這是怎么了?剛才不還說困嗎?怎么現在還不睡?”
秦蔓一下子爬了起來,對著炎墨道:“我也不知道,剛才還覺得困的要死!現在也覺得困,但就是睡不著。
要不你給我來顆丹藥?讓我清醒清醒!”
炎墨很是錯愕:“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吃一顆丹藥好好睡覺嗎?怎么還要清醒?”
秦蔓輕嘆一口氣:“我總覺得事情還沒有結束。要是就這么睡過去,萬一有點什么,來不及!”
“我說你這簡直就是杞人憂天!”
炎墨說著就伸出爪子,將秦蔓輕輕的按回了床上:“你放心大膽的睡,這里有我守著。
來!把這個靜心丹吃了!”
秦蔓伸手拿起那顆丹藥,又說道:“那我真的吃了?”
“讓你吃你就吃!如果你的預感沒有錯,后面還指不定有什么硬仗要打。
你這個時候,才更應該要養精蓄銳。放心吧,有我呢!”
“好,都聽你的!”
秦蔓甜甜一笑,將丹藥塞入嘴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炎墨見秦蔓睡著了,勾起的嘴角也放了下來。
其實不止秦蔓,他也覺得此時有種風雨欲來的緊迫感。
但秦蔓剛才布置陣法,確實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她必須要休息!
雖然修士可以服用丹藥來調節,但最原始的休息,卻是最有效的。
炎墨又抬頭看了看窗外,陽光正好,一片平和,他也不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虞青雉和陳洛兩人,也悄悄的來到了小樓邊,安安靜靜的在墻根盤腿坐下。
……
宋輕舟臨時落腳的帳篷
金金突然坐了起來,吵醒了躺在他身旁的宋輕舟。
“金金!你這是怎么了?不會是做噩夢了吧?”
宋輕舟打趣的問,在他看來,金金的原身不過是一塊金色薄片,怎么可能會做噩夢?
金金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慢慢的撫上了腦袋。
宋輕舟有些沒看懂,又問:“你這是什么反應?不會真的做噩夢了吧?”
“你閉嘴!”
金金突然大聲呵斥,倒是讓宋輕舟頓時啞口無言。
金金此時情緒不對,剛才的心悸以及此時的頭痛,都讓它很是煩躁。
對于宋輕舟的呵斥,也就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