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面看去,五號空港內,一艘艘大小云艦依次極速升空,抵達指定高度才開始列陣,很快一個紡錘型防御陣型呈現在半空中。
也就在這時,李上校還在指揮室對小隊各艦下達作戰命令,確認已經收到各自作戰指令,他親自下達出發命令。
還沒等王輝和身邊的于上尉反應過來,大小十余艘云艦最大功率開動,一股沉重的負壓感全方位襲來。
不等王輝反應過來,應機反應之下,身上裝備的內置懸浮法陣亮起一閃而過的符文,身體不由自主的就調整好了平衡,繼續做在自己位置上。
而邊上的于上尉就可憐了,手忙腳亂一陣亂晃之后,適應不了缺失平衡的感覺,啪嘰一聲躺地上了。
“嘿嘿,好運氣的家伙。”
王輝聽到李上校邊上有人在取笑聲,不過不在意,他知道這些精英戰士對于自己一個貿然的發現就升職上校軍銜感到可氣。
特遣隊里面的軍人可都是從前線已經參與了五年以上的戰爭后抽調出來的精銳之師,從生死血戰之中渡過一次次的戰場。
可以說每一個特遣隊戰士背后都有著濃厚的血腥味,帶著榮譽和戰績調派到特遣隊,即使這樣也最多只能獲得上尉軍銜。
而王輝則依靠一個原本就存在的發現,就此一躍跨過眾人十幾年的功績升為了上校職務。
當然這也是軍事部的一定機密封鎖關系,大部分低層次軍人并不了解王輝具體發現了什么,也就特遣隊總指揮袁福龍上將知曉,即便他兩個手下也不清楚王輝的特殊之處。
王輝站起,轉身拉起于上尉,走近李上校,立刻原本低聲細語的眾人一下子安靜下來,再怎么說王輝也是和他們隊長一級的上校軍銜,剛才故意沒提醒是一回事,當面取笑就是取死之道了。
軍隊可是以服從為第一指標,肆意取笑一個高級別軍官只會把自己送進憲兵隊里去。
“李上校,這樣我在這邊也沒什么好參與的,要不我先自己轉轉,等下抵達目標點通知我如何?”
王輝委婉的提出,李上校估計也意識到剛才忘了提醒王輝兩人了,加上身邊手下有點放肆,連忙不好意思先道歉,不過他也沒有繼續挽留王輝。
這會,前方目標點的信息正在不斷傳送過來,他要忙著趕緊熟悉并結合實際布置新的作戰計劃,實在沒有精力關注王輝這邊了。
拉著于上尉王輝慢慢離開了指揮室,首先示意于上尉先不要說話,慢慢轉過幾個艙室,對著一側云艦外甲才允許于上尉說話。
“回龍上校,他們剛才就是在欺負人,你怎么不好好教訓他們一頓,放心不用你動手,我一個就可以把他們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