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等著出發時刻上了云舟,王輝謝絕了對方船長邀請入船艙休息的想法,反而直接翻身上了云舟的甲板,看著之前遠望甲板沒發現堆著滿滿當當的貨物,王輝挑選了一下,直接躍上其中一個巨大的箱子頂。
左右腳踏幾下,確認箱子結實不會在半路散架,王輝就直接盤坐其上,同時間八根漆黑的鎖鏈從其體內瞬息刺出,瞬時間,八根鎖鏈牢牢的刺穿八處目標。
不管是箱子木板還是桅桿布簾,鎖鏈刺穿之后就覆蓋上了一次漆黑的顏色,隨著時間流逝,那鎖鏈就像本來從此地生長出來一般。
有著船長的殷勤在前,后續看到那些鎖鏈破壞動作的船員自然也不會冒著得罪船長的意思那么多事去管那么多,畢竟面前的這位客人最多也就占據了一小塊甲板,也沒有損害到整艘船的危險。
巨大的云帆被強大的風力吹動,膨脹到極限的帆布將連鎖在船上的桅桿繩索繃的死死的,隨著云舟底部在內部刻繪的漂浮術作用下緩緩漂浮向上,王輝所乘坐的云舟班次開始啟航。
時間過去三個小時,一處曠野,遠處風沙席卷天上地下,近處大地上之前出航的云舟此時已不復完整的形態。
一層漆黑的火焰焚燒痕跡遍布整個桅桿上下,風帆不見絲毫殘留,就連這會斜著躺在沙地上的云舟,也只剩下上半截甲板以及一半船艙,四散的貨物點綴著破口處,燃燒的火焰下焦糊味道隨風飄蕩。
凌亂的尸骨更是被丟棄的到處都是,其中一具則是被一柄長槍插在剩余船艙外壁上,正是早前意氣風發的船長。
“問過所有人了,只知道人開航時候還在,一直待在外甲板上,后續也沒有人清楚什么時候不見了。”
一行全副武裝的軍人正在周邊撿拾大塊的之前發射彈藥殘留物,盡量消除他們的痕跡,于此同時領頭的隊長扣子通訊法器報告著簡訊。
“也是,哪有這樣簡單就找到了,話說剛開始報上來發現行蹤我就奇怪,不過抱著萬一的想法看看吧了,你們盡快處理一下現場就返回吧,剩余事情會有其他人掩蓋的。”
“明白,十分鐘內收隊。”
結束通話的隊長,轉身命令手下盡快處理,一些明顯可以標記他們身份信息的物品可不能留下,雖然會有后續團隊接手掩蓋這處事故現場,不過以免有些意外發生。
如一些人員翻案,或者一些疑點追究,能把現場處理成事故墜毀對大家都是一件好事,至少錯漏不會出在現場這塊。
最后一次光譜掃過,清晰的將最后一些異常元力波動撫平,這隊軍人利索的開始收隊,同時半空一艘原本隱身的云艦浮現下降,也是它第一時間擊墜了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