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無目的的瞎想是畢肖夫打發平時無聊時間的主要辦法,雖然今天的氣壓太低一直讓他腦子一漲一漲的,就仿佛有東西想從他腦袋里面奔出來。
收拾好自身打扮,將木門虛掩起來,這荒山野嶺實際上根本沒人會待著,長時間不進食食鹽而導致的身體虛弱就足夠埋葬一切野外生存者了。
畢肖夫伸手把頭頂的斗笠系帶綁好,已經估摸出會下雨的情況下,不帶雨具就出門可不是一個好主意,他畢肖夫可不是一個傻子。
沿著每天踩踏出來的小路,一路蜿蜒向上,路邊低矮的野草也不是很高,這里貧瘠的土地根本無法支撐起太多的植被,整座荒山也就幾個灌木叢依靠它們長長的根系從山底部吸水保持著生長。
咣鏘……咣鏘……
沒等畢肖夫登上山頂,遠處傳來的聲音第一次變了,雖然依舊斷斷續續,不過越發激烈的聲音讓畢肖夫一下子無法接受。
很快如同一頭被刺激的眼紅的野牛,無法正常發泄情緒的畢肖夫回身往山下跑去,他那不多的智慧讓他只想跑回自己的家里躲起來。
百米,五十米,十米,畢肖夫跑的很快,沒過幾分鐘就即將跑回他那木頭的守山小屋,不過很可惜,他腳步聲停止在小屋的十米遠地方。
一柄尖利的槍尖刺穿了他的胸膛,茫然不解發生了什么的畢肖夫依舊在抖動他的雙腿希望跑回就在面前的小屋里面,可是隨著一柄騎士槍尖的抬高,凌空被穿刺在騎士槍上的他只能無聲無息的伴隨著最后一絲肌肉抽搐死亡在此地。
跟著騎士槍往后,一名黑盔黑甲罩體的騎士躍然站立,他的身后是正在不斷從山頭上涌出的騎士群,同樣的黑盔黑甲加上遮蔽馬身的連體馬甲,悄無聲息的一整隊騎士隊正在穿越這個墨釜領的無名山頭。
迪莫輕松抖動手里的騎士槍,干凈利落的把上面穿刺的尸體甩進近在咫尺的木頭屋里面。
作為先發的探查員,迪莫第一時間躍過山頭就發現了這個正在往下狂跑的農民,或者是個山民,回想一下剛才死人的穿著。
清理一切有可能曝光行程的人是迪莫收到的指令,自然他下一秒就殺掉這個和他無冤無仇的人,以服從命令為生命的他沒有一絲的殺人歉疚感情。
查看一下沒有遺漏后,迪莫很快又當先撥馬往前方疾馳,后面兩員替換他的騎士正在脫離騎士編隊接近他,躍出這片荒山以后,遼闊的墨釜領內最大的產糧平原就在眼前了。
視線轉上,高空向下,沿著騎士隊過來的路線,可以看到不計其數的騎士隊正在山林里面整裝待發,那不絕于耳的奇怪鳴叫其實是在調動軍隊的號聲。
而就在那十公里外不可直視的深山老林的深處,一塊漆黑如墨的平靜湖面上,一隊隊整齊的騎士正不斷的從湖水的另外一面穿梭而來,仿佛整個湖底變成了另外一個世界,源源不斷涌出的騎士不斷的匯聚,整隊然后匯入滾滾往外奔騰的騎士軍團。
一股無形的血剎之氣逐漸凝聚在騎士軍團的上方,原本陰沉沉的天氣忽然風流涌蕩,陽光下黑色的正在無邊無際的吞噬地面上色澤,沒有一點光芒反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