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大叔還想說什么,卻突然感覺身后隧道里有腳步聲傳來。
“誰?出來!”大叔拿槍對著隧道緊張的喊道。
“別沖動,我們只是路過,沒有惡意!”江城三人慢慢的從隧道里走了出來,他對著拿槍的大叔說道。
“你們是誰?為什么會在這?”大叔并沒有放松警惕,反而是更加緊張的對著三人說道。
“不是,我們就是是個過路的,你們這么緊張干嘛?”超凡對那個大叔拿槍指著他們很是不喜,要不是現在情況不明,他早拿槍把這幫人給突突了。
“大叔,我們真是個路過的,我們從南區那邊過來。”江城耐著心解釋道,同時他也在不停的打量著幾人。
“周叔,我看他們不想壞人,把槍收了吧!”那個叫小嬋的說道,她打量了三人一番,一個看起來有些怯懦,另外兩個倒是挺壯實,但給她的感覺也不想那種壞人。
“小姐,人心難防,你忘了咱們是怎么逃到這的嗎?”叫周叔的拿槍中年男子無奈的說道,他這個小姐,打小愛心泛濫,這本來沒啥,可現在末日了,道德和法律已經束搏不了人心了,在愛心泛濫,那不是找死嗎?
可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小姐,他是個管家呢。
“那個大叔,你們這么多人,我們就三個人,而且你們手里還有槍,怎么害怕我們三個拿刀啊!”江城笑著說道。
周叔聽了江城的話,神情放松了一點,都是被那幫人給搞的草木皆兵了,他都忘了,他們才是絕對有優勢的一方。
“哼,那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有什么壞心思,我看你們還是把武器交過來比較好!”那個一直觀察三人沉默不語的小孫說道。
“交武器?哥們,說笑呢,我們把武器給你們,那要你們打算圖謀不軌呢?”超凡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想,讓我們交武器是不可能的,你們對我們戒備,我們也對你們很懷疑,五個人偷偷摸摸的怎么出現在這,這里又沒有物資,別告訴我,你們喜歡這里的感染者!”江城看著那個小孫,嘲諷道。
“你說誰偷偷摸摸?我看你們不交武器就是有問題!”小孫聽到對方嘲諷自己,頓時憤怒的說道。
“周叔,我看他們不像好人,把他們都給斃了!”小孫憤憤不平的對周叔命令道。
“孫善偉,在這胡說什么呢?”小嬋看著憤怒的孫善偉,一臉不滿的說道,周叔在她眼里就是長輩家人,怎么對他指手畫。
“周叔,我看他們不想壞人,都是艱難活在末日的幸存者,沒必要搞的那么緊張!”另一個青年小李看著因為小孫而陷入劍拔弩張的兩撥人,好心的勸解道。
“是啊周叔,咱們人這么多,還有槍,還怕他們干嘛?”那個叫小玲的女孩也勸解道。
周叔聽了眾人的勸解,放下了手中的槍,默默的走到小嬋身邊。
“你們...,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那個孫善偉氣憤的說道。
江城看見那個叫周叔的人,把槍收了回去,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下來。
他走上前去,對著五人說道:“我叫楊江城,這倆是我好哥們,這個壯一點是朱超凡,他是尚若諾,你們怎么稱呼?”
“這是周叔,我叫唐嬋,這是我閨蜜楊玲玲,后面那青年一個是孫善偉,一個是李山。”那個叫唐嬋的女生說道。
“嗯,我們打算去醫院那邊,你們呢?這是打算去哪?”江城看著唐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