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無恥的話,讓超凡本來就難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鐵青,他雙目怒視這對方,恨不得殺了他。
“橙子,有對策了嗎?”
超凡鐵青這臉,回頭向江城問道。
“我剛才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對方剛才說是那個什么彪子回去報的信。但我回憶了一下咱們跟彪子的交手過程,我發現了了一件事,那就是咱們當初好像并沒有用燃燒瓶攻擊他們吧,那不就是說,他們還不知道咱們有燃燒瓶嗎?那么…嘿嘿!
”
江城把自己的推測給眾人說了一下,當他們聽到燃燒瓶的時候,眼里都是精光一閃,露出了一幸災樂禍的表情。
“嘿,刀疤,這會我要把他燒的全身是疤!”
超凡冷笑了一下,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咱們就跟他們好好玩玩!”
諾子一臉戲謔的看向對方說道。
“好,刀哥,我要是跟你走,他們怎么辦?”
沈凌此時心里已經有了底,自然就不在擔心了,于是她就假裝猶豫的問道。
刀疤聽出了沈凌語氣里的糾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沈凌你只要跟來我這,他們以后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了,對于朋友我刀疤可是很慷慨的!”
刀疤看向沈凌,似是真誠的說道。
只是當他把這話說完,就悄悄的對身邊人吩咐道:
“等會你們見機行事,那兩個女的,給老子留著,至于那三個男的,先砍了四肢在說,我要慢慢玩!”
身邊的小弟聽到刀疤的話,眼神里露出一絲驚懼來,但隨即就被瘋狂所掩蓋。
刀疤這邊在偷偷算計著江城等人,江城這邊自然也在等待機會,出手教訓刀疤。
“沈凌,還猶豫什么?現在我可是占據了優勢,你要是不乖乖的過來,我可就動手了,你要知道,我可沒那么大的耐心等你猶豫!”
刀疤見對方還在那猶豫,遂既語氣嚴厲的對沈凌說道。
在刀疤看來,沈凌也不過是跟基地里的其他女人一樣,表里不一,外邊純潔內心不知道有多浪。
只要自己稍微一逼迫,在展現自己強大的一面,對方還不是手到擒來。
“mad,以前就是對這女人太仁慈了,非要學那些人玩什么追人的浪漫把戲,要是自己早點來硬的,也不會讓便宜了別人!”
刀疤心里有些不爽的想到,畢竟自己念了好久的東西,結果卻被別人捷足先登了,這種情況,任誰也無非保持平靜。
沈凌假裝有些害怕的看向對方,語氣有些不肯定的向刀疤說道:
“好,刀哥,我…我聽…我聽你的,你的保證不要傷害他們!”
“好,我保證!”
刀疤語氣里略顯不耐煩的說道。
沈凌遲疑的向刀疤走去,在走了有五六步后,正好走到一個被撞的報廢的汽車身邊,她看向遠處那期待的看著她的刀疤,語氣莫名的說道:
“刀哥,為了表達感謝我送你個東西吧!”
沈凌說完,不等刀疤等人有所反應,就迅速的拿出燃燒瓶來,向對方擲去。
沈凌的動作讓刀疤一愣,當他看到向他飛來的瓶子時,心里瞬間有種不安的情緒升起,他下意識的就向后面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