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對唐嬋他們問道。
他現在真搞不懂了,他們走到現在,也就走了有千百米的距離,結果他們遇到了三波的襲擊了。
而且還是一波比一波厲害,就剛才他們解決的那一波,已經有四個特殊感染者了。
他們曾經見過的感染者除了坦克和巫女,基本上全到齊了。
這可就奇怪了,按道理說,這些東西,不應該是在人多的地方出現么,人多不是對他們更有吸引力么,可現在在頻繁出現,在外面反倒是不多。
這就很奇怪了啊,難道說這山里面還有比大量人類更吸引他們的地方?。
江城想到了前面的工廠,又想到了在來之前在生活區曾經生活過的人,這么多的感染者,他們是怎么探索的。
就在江城思索的時候,他無意間看到了一個牌子,這個牌子在已經被植物纏繞,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真以為是一棵小樹。
他走了過去,用刀把上面的植物都給撥開,然后就看到上面只有一個大字‘禁’。
看到這個字,江城忽然想起來,日記本上說過,這里曾經是被接管過,至于被誰接管,江城不知道,但能用到接管二字,這就說明,對方一定是武裝力量。
或者很有來頭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這樣說,想到這里,江城就更加感覺那個工廠有什么異常了。
等他們在往前走了百十米后,江城又發現了一個牌子,著上面同樣寫著一個‘禁’字。
他沒有管這牌子,接著往前走,隨著他們的深入,特殊感染者襲擊他們的頻率更高了。
就連普通和變異的感染者都增多了許多,這也讓江城感覺,他們距離工廠肯定不遠了。
“嗚嗚…”突然一陣女人哭泣的聲音傳了過來,聽到這個聲音,江城心里瞬間一緊。
聽到這個哭聲,竟然讓他有種緊張感,“看來,這個哭聲的主人,就是女巫了!”
江城腦海里浮現起,他們在和許團來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女巫,長長的指甲,那幾乎快到看不見的身影,那樣的身手,就連他也得注射腎上腺素才能跟的上。
當初能干掉對方,也是有很大的僥幸成分的,現在他們沒有重武器,也沒不占天時地利。
至于人和,就更不要說了,一旦對方發起進攻,他也只有拼命的份,而唐嬋他們,只有挨虐的份。
這樣一想,江城的動作就更加小心翼翼了,同時在提醒完幾人后,連忙把腎上腺素也準備好了。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會在第一時間注射,然后把對方引開,給唐嬋他們逃生爭取時間。
隨著哭聲越來越大,江城知道,他們已經很靠近對方了,可這四周都是雜草的,他并沒有發現對方。
這就讓他很是緊張,不知道對方在那哪,他們就不知道該往哪躲避,胡亂的逃跑,可能會適得其反。
“橙子,我看到它了,在那!”
突然身邊的唐嬋低聲對江城說道,江城聽到對方的話,連忙順著唐嬋的眼光向他右面看去,在離他們只有五六米的距離,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正背對著他們,坐在一棵下哭泣。
江城打量了對方幾眼,心里已經肯定對方就是女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