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子將對曹操的評價:清平之奸賊,亂世之英雄。而白仁的評價是:掃平亂世者,必曹孟德也。
許子將對袁紹的評價:見小利而忘義,干大事而惜身。白仁的評價更加直白:優柔寡斷,難成大業。
至于許子將對于公孫瓚的評價:抗胡于外,亂國于內。白仁的評價比較模棱兩可:亂世可為將,安定且為士。
至于爭議性最大的邊讓,許子將給予了他高度的評價:海內外之名士,取大義而求亡。反而白仁的評價,跟許子將的評價恰恰相反:亂政之文客,無用之書生。
兩人把這件事做完了以后,許子將默默的站起來,用旁邊的墨硯壓住這個絲巾,等它吹干,站起來和白仁聊起了天。
“子符,在這江上呆了幾天有什么感覺?”許子將看著白仁,打趣得問道。
“還不錯,雖然現在冬季已過,但北方地區還是非常的寒冷,這江南早已氣候如春,如果以后有機會的話,我定要在江南定居!”白仁聽了許子將的話,呵呵一笑,說出了自己這幾天的感受。
“江南雖好,卻貧困不堪,無論在人口和經濟上,遠遠的不如北方,說實話,我認為這條寬敞的江河,這是阻攔江南發展的原因。”許子將看著白仁我只欣賞這江南的環境,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迎著冷風對白仁說道。
白仁聽了許子將的話,思考了一下,也是點頭稱贊,南方地區環境雖好,氣候溫和,唯一不足的就是人口沒有北方的人多,甚至連五分之一都沒有,用地廣人稀來形容,再好不過,而這長江恰恰是阻攔著北方人遷徙到南方的一條阻礙,若不是后世五胡亂華,北方戰亂頻繁,五代十國,改朝換代如此之快,軍閥之間相互攻伐,百姓民不聊生,不得已才背井離鄉,越過長江的重重阻礙,來到南方定居,才有千年之后的江南富饒。
“老先生說的不錯,這長江確實阻礙了江南的發展,但不得不說,這長江卻是江南的屏障,這長江可抵十萬精兵,若有人能一統江南,依靠長江之勢,必能雄霸一方!”白仁聽了他的話點了點頭,然后對許子將感慨的說道。
“哦,子符竟然這樣看!”許子將有些詫異的看著白仁,雖然和白仁多日的交流,知道白仁見識不凡,可是也沒有像今日這樣的指點江山。
“想當年,楚王項羽若是能回歸江東,必能東山再起,可惜的是…哎,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白仁越說越激動,竟然一口氣把李清照的詩都念出來了。
“慎言,慎言!”許子將聽那白仁的這一番言論,頓時大驚失色,連忙低聲對白仁說道。
白仁聽了許子將那提醒的話語,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若是這句話被傳了出去,自己和叛逆又有什么區別呢?雖然現在漢代不像清朝的文字獄,但是到時候傳了出去,自己必然會掛上一個不尊禮數的名聲。
“子符,還好沒有人!”許子將四處望望,發現并沒有其他人,才輕微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都怪我一時興奮,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對不住啊!”白仁充滿歉意得對許子將說道。
“不過子符說雄霸一方,我倒不認同,這江東之地,畢竟少了一份王氣,運勢遠遠不如中原和北方!”許子將突然帶著一絲笑意,對著白仁說道。
“王氣?什么是王氣?”白仁有些似懂非懂的看著許子將問道。
“你看北方的雒陽,西依秦嶺,東臨嵩岳,北靠太行大河之險,南望伏牛山,河山拱戴,龍氣盤旋不散,帝王之穴也!再看長安,北有甘泉、谷口,南帶涇、渭,右隴、蜀,左關、陂,奮擊百萬,戰車千乘,利則出攻,不利則入守,此王者之地也。地勢又若龍頭,為升龍之勢,帝王之宮。再看看鄴城,遠有燕山北依,黃河南臨;近有漳水居北,適宜玄武生存;西有馳道太行山,為白虎屏障,東有白溝、洹水為水龍補之,南有沃野艷陽,乃帝王之蓋也!可江南我可沒看到有王氣的地方!”許子將面色嚴肅的對白仁說道。
白仁雖然沒有聽清楚,但是對方講的倒是挺高大上,無非是想說,這三塊地方非常有福氣,借用了風水之術夸大了,雖然白仁不相信風水,但是有時風水之術還真的是挺神奇的。
↓認準以下網址其他均為仿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