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孝來信了,子符及時援助鄄城,打敗了呂布軍,如今呂布軍西撤,而白子符現在北上攻打濮陽!”此時在汝南城的曹操,拿著手中的信件,面色帶著一絲微笑的對著手下說道。
曹操命人下葬戲志才,已經悲傷中走了出來,現在又得到了曹仁的信件,心情也好了許多。
而底下的郭嘉已經成為曹操手下的謀臣,聽了曹操的話,面色露出了一絲意料之中的笑容,兵行險招還真是他白子符的手段啊!
“主公,我們如今是不是也應該東進進攻兗州了?”在底下的荀攸聽了曹操的話,沉吟了一下,對著曹操認真的說道。
曹操聽了荀攸的話,點了點頭,突然看著底下郭嘉帶著一份自信的笑容,有些好奇的對著郭嘉問道:“奉孝,你可有什么想法?”
郭嘉看著曹操投過來詢問的目光,微笑了一聲,然后語氣認真的對著坐在主位的曹操說道:“主公,我覺得公達說的沒錯,但是現在東進并不是最好的。”
一旁的荀攸聽了郭嘉的話,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郭嘉,荀攸看著郭嘉對自己的謀劃有意見,并沒有太過生氣,反而有些好奇的看著郭嘉,因為荀攸和郭嘉也聊過天,知道郭嘉的智謀可不是常人能比的!
而坐在主位原本聽了荀攸計劃的曹操也是比較同意荀攸的計劃,突然聽了郭嘉的話,面色也透露出了一絲好奇,于是盯著下面的郭嘉問道:“奉孝,可是有何良策,不妨說出來!”
“主公,子符是一個兵行險招的人,以我對白仁的了解,白仁攻打完濮陽,必然會找機會進攻陳留,而主公現在最好是北上攻打陳留,到時候合兵一處,共同攻打呂布軍!”郭嘉帶著一絲平靜的笑容,對著坐在主位透露好奇目光的曹操說道。
“哦,奉孝和子符很熟?”曹操聽了郭嘉的話,面色透露出一絲疑惑,對著下面的郭嘉問道。
郭嘉看著曹操那疑惑的面容,微笑的對著曹操坦然的說道:“主公,相當初我游歷四方時,曾認識了子符,子符還照顧了嘉許多時日,也是和子符熟絡了!”
“哦!”曹操聽了郭嘉的話,面色帶著一絲坦然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又有一些好奇的對著郭嘉問道:“奉孝,你覺得子符是什么樣的人呢?”
“主公,是想問哪一方面呢?”郭嘉看著曹操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瞳孔微微一縮,然后語氣恭敬的對著曹操反問道。
而一旁的曹昂聽著曹操的問題,面容也緊張起來,拳頭慢慢的握緊,然后看著不遠處的郭嘉,面色非常的嚴肅。
“奉孝,你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曹操聽了郭嘉的反問,隨意的對著郭嘉敷衍道。
郭嘉聽了曹操的話,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白子符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同樣是一個瑕疵必報的人,不過不能否認白子符是天下難得的奇才,只不過白子符有時候也會迷糊,整個人如同一把利劍一般。”
一把利劍!曹操聽了郭嘉的話,思考了一會,嘴角也露出了一絲明悟的笑容,然后看著底下面色平淡的郭嘉,然后拍著手對著郭嘉說道:“好一個郭奉孝,好一個白子符啊!我懂了!”
曹昂抬起頭看著帶著微笑的父親,眉頭皺了皺,不知道自己父親話里是什么意思,只能低著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來人傳我命令!全軍明日清晨出發進攻陳留!”曹操帶著微笑,心中早就有了決斷,然后看著郭嘉點了點頭,對著底下的曹洪下達了命令。
“是!”曹洪聽了曹操的話,立馬站了出來對著曹操回應道,然后趕忙下去傳達命令去了。
“主公,大事不好了!主公,大事不好了!”就在曹操準備原本離開的時候,一個士兵面色匆忙的來到了大廳,跪倒在地樣子非常著急,抬頭對著面色有些差異的曹操喊道。
“是何大事?”曹操看著底下急切的士兵,面色有些平靜的對著那士兵問道。
“稟主公,淮南傳來消息,袁術派張勛為大將,統兵一萬向我豫州而來!”底下的士兵抬起頭看著曹操,面色有些為難的對著曹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