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遠將軍不要和他廢話了,此人既然能接二連三的使溫侯受挫,此人的本事絕對不能小覷,這人遲早是溫侯的心腹大患,不如直接將其斬殺,以絕后患!”陳宮看著張遼面色嚴肅的樣子,摸著自己下巴下面的胡子,一臉嚴肅的看著張遼說道。
張遼聽了陳宮的話,點了點頭,這次若不是陳宮提醒,張遼絕對不會連夜背著呂布帶著并州狼騎趕回陳留,如果真的陳留被白仁奪取了,到時候呂布軍將面臨缺糧的境界,到時候呂布軍將不攻自破。
“全軍突擊,給我斬殺白仁!”張遼面色陰沉的對著身后的并州狼騎吼道,然后騎著自己胯下的駿馬,手拿著鉤鐮刀向著白仁殺了過來。
“哼!將士們,狹路相逢勇者勝,就讓并州狼騎知道我們兗州男兒的厲害,殺啊!”白仁也不甘心束手就擒,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長槍,對著身后面色有些恐懼的騎兵,大聲喊道,然后率先殺了過去。
“殺!將士們,不要辜負了白將軍,我們就讓敵人知道我們的厲害。”校尉看著白仁騎著馬殺了出去,面色有些狠辣的對著身后的手下說道,然后騎著馬帶著手下的士兵殺了過去。
“白子符,你還是投降吧!我張文遠可不想殺你!”張遼手中的鉤鐮刀狠狠的壓在了白仁的長槍上,張遼面色陰沉的看著對面那有些不甘心的白仁,語氣有些冰冷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用手中的長槍甩開張遼的鉤鐮槍,然后面色寒冷的看著張遼,然后露出一絲冷笑,并帶著一絲嘲諷的對著張遼說道:“張文遠,你可是一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呂布只是一個莽夫,而不是一個成大事的人,你現在心中恐怕有脫離呂布的想法了吧!”
“黃口小兒,休要胡言亂語,我張文遠對溫侯的忠誠,豈是你這種三言兩語能挑撥的,還是給我乖乖受死吧!”張遼聽了白仁的話,那冰冷的臉上微微有些發紅,面色充滿憤怒的對著白仁狡辯道,手中鉤鐮刀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當然招式也越來越亂。
“呵呵!”白仁看著張遼那混亂的招式,嘴上的冷笑更加明顯了,手中的長槍越來越凌厲的對著張遼殺了過來。
兩人就這樣的在亂軍之中僵持著,而遠處的陳宮看著這樣的場景,面色有些不好,看著戰場上正在廝殺的并州狼騎和兗州騎兵,面色有些冰冷,如今兩方看樣子竟然打得勢均力敵,這可不是陳宮想看到的,在陳宮的想法中,張遼會帶領下并州狼騎全殲了兗州的騎兵部隊,并且斬殺了這支隊伍的統帥白仁,這樣才有機會反轉呂布軍在兗州有些不利的局面。
“怎么可能,兗州騎兵怎么可能和并州狼騎勢均力敵呢?”陳宮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戰場,嘴角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是,那個家伙!那個校尉!”陳宮突然發現不對的地方,那個校尉正拿著手中的武器殺向對面的并州狼騎,而兗州騎兵在這個校尉的帶領下,越戰越勇。
白仁斜著眼睛發現了那個校尉如此兇殘的帶著手下的騎兵,竟然和并州狼騎打得平分秋色,面色露出一絲怪異之情,立馬用著打開張遼鉤鐮刀的時候,對遠處的校尉使用了超腦芯片進行能力的分析。
項成,年齡20歲,武力值97,統率值94,智力值69。性格:重情重義,沖動莽撞。
白仁現在是一臉的懵逼,沒想到自己軍中竟然還隱藏著這樣一位大神,這家伙的能力可以說是一流的武將,統領騎兵也是一流的,難怪這家伙能夠帶領自己手下的騎兵正面硬剛并州狼騎。
“殺啊!”白仁此時心中的擔憂也消停下來,揮舞手中的長槍瘋狂的向著張遼殺過來。
張遼趁著空隙看著自己的軍隊竟然被阻攔下來了,面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再看著對面的白仁不要命的攻打過來,眼神中露出了一絲震驚之色。
“看樣子只能這樣了!對不住了,文遠將軍!”陳宮看著戰場上的勝利天平好像并沒有倒向自己這一方,面色有些冰冷的看著戰場,最后咬了咬牙,語氣有些陰森的說道,然后騎著馬,向著張超離開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