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本候聽著呢!”呂布看著陳宮面色嚴肅的樣子,眼睛死死的盯著陳宮,語氣有些不舒服的對著陳宮說道。
“如今曹操所痛恨的人,無非是我以及張邈兄弟,如今張邈生死不明,將軍現在可以立馬取我陳宮和張超的人頭,然后帶領手下的士兵投降曹操,或許曹操能看在將軍的武勇,接受將軍的投效!”陳宮面色慘白的看著對面的呂布,經過深思熟慮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呂布說道。
一旁在陳宮身后沒有說話的張超,聽了陳宮的話,全身嚇得開始顫抖起來,面色蒼白的底下了自己的腦袋,生怕呂布看到自己,然后對著自己痛下殺手。
呂布聽了陳宮的話,眼中露出了一絲殺意,但是看著陳宮那面色冷漠的樣子,呂布覺得陳宮這個計劃恐怕是有什么陰謀,于是沉吟了下,小心翼翼的對著陳宮問道:“公臺,你說我投奔曹操,曹操會封我什么樣的官,帶領什么樣的軍隊。”
“呵呵!”陳宮聽了呂布這樣的問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然后面色有些平淡的看著呂布說道:“到時候曹操恐怕會封溫侯為將軍!”
“將軍!”呂布聽了陳宮的話,眼中開始冒出金光出來,雖然現在將軍的稱呼遍地都是,但是此時的將軍的職務已經是很高了,漢末三將盧朱皇甫三人一開始討伐黃巾也不過是中郎將,而當初呂布在董卓手里只不過是個中郎將,將軍可是比中郎將更高的職位,若是曹操封呂布這樣的官職,呂布也能接收投降曹操。
“溫侯如果投靠了曹操,將來可是曹軍先鋒之值,帶兵將不過千人,這是溫侯最好的歸宿啊!”陳宮看著呂布面色帶著喜色,眼神中透露出一些失望,然后語氣有些諷刺的對著呂布說道。
“為什么?”此時呂布面色猶豫的看著陳宮,目光有些迷茫的對著陳宮問道。
“因為你是呂布!呂奉先!”
陳宮面色冰冷的看著呂布,最后語氣非常憤怒的對著呂布吼道。
呂布聽了陳宮那蘊含著諷刺意味的話語,頓時面色彤紅起來,然后咬了咬牙,最后看著陳宮那有些平緩的面容,呂布輕微的咳嗽了幾聲,然后語氣誠懇的對著陳宮說道:“公臺先生,你說錯了,如今我奪取了曹操的兗州,曹操已經把本侯也當做不共戴天的仇人,所以投靠曹操,本侯絕對不會做的,還請公臺先生另外指明一條明路吧!”
陳宮后面的張超聽了呂布的話,面色有些放松下來,輕微的喘了一口氣,然后慢慢的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陳宮,陳宮真是智謀之士,果然是不出陳宮先生所料啊!
陳宮看著呂布那面色義憤填膺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絲罕見的笑容,然后語氣平靜的看著呂布說道:“溫侯有如此的覺悟,真是再好不過,曹孟德此人可是一個瑕疵必報的人啊!如今我有一個計劃,雖然不能奪回兗州,但也可保溫侯一時平安!”
“公臺先生快快說來,我聽著呢?”呂布聽了陳宮的話,聽說陳宮有辦法讓自己脫離困境,此時露出了一絲熱烈的目光,急忙對著陳宮問道。
“主公可以先派人去通知劉備,和劉備軍共同攻取小沛城,我相信劉備現在身為徐州牧,定會不能容忍徐州的門戶小沛城在敵人之手!”陳宮看著呂布那炙熱的目光,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然后語氣有些陰厲狠辣的說道。
呂布聽了陳宮的話,面色有些疑惑,思考了半天,也不知道陳宮所說的求生之所在哪?于是面色充滿疑惑的對著陳宮問道:“公臺先生,你的意思是讓我先投奔劉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