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廉,你搶我的人!”許褚拿著手中的武器,騎著馬趕了過來,看著曹洪手臂夾著的張勛,面色有些不爽的對著曹洪吼道。
“人都是我擒住的,這人又沒有謝你的名字!”曹洪露出一臉奸詐的笑容,然后語氣有些陰險的說道。
“哼!把人給我拿來!”許褚看著曹洪如此無賴的樣子,那有些憨厚的面龐上有些憤怒,然后拿著手中的語氣對著曹洪砍了過來。
“你……你……別這樣啊!”曹洪看著許褚那憨漢竟然拿著武器向著自己沖過來的樣子,嚇了一大跳,連忙騎著馬帶著張勛轉身就跑。
“莫要跑,把人給我留下來!”許褚看著轉身就跑,忍不住大吼一句,又怒又氣騎著馬向著曹洪追了過來。
“他們兩個怎么追上來了!”曹操下城樓,看著正在互相追趕的曹洪和許褚,面色有些疑惑的問道。
“主公,事情是這樣的……”旁邊有個小兵目睹了事情發展的經過,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坐在馬匹上的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那小兵講的事情經過后,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看著互相追趕的兩人,真怕他們打起來,連忙對著一旁守衛自己的典韋,語氣有些氣笑的說道:“典韋,你去把許仲康攔住,不要他們打起來了!”
典韋聽了自家主公的話,從腰間取出兩個短戟,直接向著追趕的兩個人而去。
“許老憨,你給我停下來!主公讓你莫要追了!”許褚眼看就要追上了曹洪,突然一具壯碩的影子攔住了去路,趕忙停了下來,只見典韋手拿著短戟,語氣有些冰冷的對著許褚說道。
許褚看著典韋攔住了去路,面色有些不好的看著典韋,而曹洪看著典韋攔住了許褚,也停了下來,回過頭一臉得意的對著許褚說道:“呵呵,這次首功是我的了!”
“子廉!你給我住嘴!”突然一聲低沉而具有威嚴的聲音在曹洪的身后傳了過來,嚇得曹洪和許褚面色變得警惕下來。
“主公!”曹洪和許褚趕忙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曹操胯下騎著一匹黑色的絕影馬,腰間掛著一把倚天劍,身穿著一身大紅袍,面色極其平淡,眼睛如同黑夜的獵鷹一般的,嚇得兩人連忙對著騎馬走來的曹操喊道。
“二位,何必為了這樣一個酒囊飯袋而自相殘殺?”曹操面色帶著一絲微笑的看著許褚和曹洪恭恭敬敬的樣子,再看著曹洪已經放在馬背上滿臉恐懼的張勛,語氣有些威嚴的說道。
“主公,我等知錯了!”許褚和曹洪看著曹操都這樣說了,連忙對著曹操回應道,而在曹洪的馬背上張勛則是一臉羞愧的低著頭不敢抬頭看著曹操。
曹操看著曹洪和許褚面色有些膽戰心驚的樣子,語氣帶著一絲笑容的說道:“這次擒獲張勛,是你們兩個人的功勞,我每人獎勵五兩黃金,兩位將軍覺得怎么樣?”
“多謝主公!”兩人聽了曹操的話,連忙對著曹操抱拳拜謝道。
曹操看著兩人的樣子,露出了一絲笑容,再看著周圍四處逃竄的袁軍士兵,騎著馬默默的來到曹洪的身旁,看著馬背低著頭的張勛,語氣有些冰冷的問道:“張將軍,剛剛可是好大的威風,不是要生擒我曹孟德嗎?”
“……”張勛只是低著腦袋,全身顫抖著的不說話,任憑曹操對著自己辱罵。
“你這個家伙,我家主公在和你說話呢?”曹洪看著在馬背上默然無語的張勛,語氣有些不好的對著張勛大聲吼道。
可惜張勛只是面色依舊是恐懼的不敢抬頭。
“來人啊!……”曹操看著低頭漠然不語的張勛,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然后語氣有些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