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還是先行撤退到兗州,改日再說吧!”滿寵看著曹仁的面色并不是太好的樣子,連忙向著曹仁勸說道,畢竟以現在曹仁所帶領的士兵,想要在呂布軍手中奪回小沛城,基本上是天方夜譚。
“呂布,今日之恥,我曹子孝記下了,改日必要你呂布血債血償!”曹仁最后咬了咬牙,面色冰冷的說道,然后對天發誓道,最后帶著曹軍士兵消失在黑夜之中。
而在小沛城中,呂布坐在太守府中,面色是極其喜悅,而陳宮則面色有些平淡的看著坐在主位上,面色極其得意的呂布,有些擔憂的皺了皺眉頭。
“溫侯,如今還需派人向劉備軍聯系!”陳宮思索了一下,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呂布說道。
呂布聽了陳宮的話,從位置上坐直了,一臉得意的笑著看著陳宮,然后語氣有些隨意的說道:“如今我趁著劉備和曹仁,襲取了小沛,這劉備還愿意和我合作嗎?不行!不行!”
陳宮聽了呂布反對的話語,面色變得嚴肅起來,然后對著呂布認真的說道:“溫侯不用擔心,劉備是個聰明人,不會看不清形勢的,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會說出來的,到時候溫侯只需要派人前去,劉備不會不答應的,畢竟劉備的敵人是曹操,而不是我們!”
呂布聽了陳宮的話,沉吟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對著陳宮說道:“那聯系劉備的事情就麻煩公臺先生了!”
“是!”陳宮看著呂布終于松口了,面色終于緩和下來,恭恭敬敬的對著呂布行了一禮,然后退了下去。
“主人,前方有一支軍隊向我們過來了!”此時深夜,白仁的軍隊在夜色中行駛著,突然在白仁的身旁發現了前方的異動,語氣有些警惕的對著一旁的白仁說道。
白仁聽了項成的話,定睛一看,只見前方的夜色之中隱隱約約的出現了一支軍隊,白仁面色頓時變得警惕起來,擺了擺手,對著身后的士兵大聲喊道:“停止進軍,全軍戒備!”
在白仁的命令下,白仁所帶領的士兵立馬停止下來了,靜靜的等待前方過來的軍隊。
“子符!子符!”突然在黑夜之中,一聲虛弱的聲音在黑夜中傳了過來,而白仁也看清了軍隊中來的來人,正是曹仁帶著小沛的殘兵敗將向著白仁而來。
“子孝將軍!”白仁有些驚訝的看著曹仁,這曹仁不是正在小沛城的嗎?如今怎么出現在這里,莫非是……
“子符,我對不起你,我沒有守住小沛,讓呂布軍奪取了!”曹仁騎著馬來到白仁面前,面色羞愧的看著白仁,語氣是非常的悲痛,好像做了對不起白仁的事情。
白仁聽了曹仁的話,面色有些不好,眼睛直直的看著曹仁,語氣有些不好的對著曹仁問道:“什么,小沛被呂布軍奪走了?子孝將軍你不要著急,你仔細說說!”
曹仁看著白仁那一臉震驚的面孔,面色有些悲痛的把事情經過和白仁說了。
“這陳宮用的好一手計謀啊!如今小沛城恐怕是難以奪回來了,我們先撤退兗州,把事情告訴主公,等到主公來信再做決斷!”白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最后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然后對著曹仁認真的說道。
“子符!”曹仁有些慚愧的看著白仁,心中越覺得自己對不起白仁,語氣有些欲言又止的對著白仁說道。
“子孝將軍,這事不是你的錯,正所謂勝負乃兵家常事,你不要自責了!”白仁看著曹仁的樣子,輕輕的拍了一下白仁的肩膀,然后轉身帶著軍隊往回而去。
曹仁看著白仁的背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最后只好帶著身后的士兵跟在了白仁身后離開了徐州地界。
而在小沛外的劉備大營,劉備大營經過了清理可以說已經沒有剛剛那樣的慌亂,而劉備也加緊了軍隊的巡邏,謹防曹仁再一次抽風前來夜襲。
“來者何人!”這時守門的士兵突然發現遠處跑過來的一名騎兵,面色有些警惕的看著那騎兵,語氣有些冰冷的對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