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看著曹操投過來冰冷的目光,最后思索了一下,向著文臣隊伍走了過去,乖乖的站在文臣隊伍的最后面,畢竟白仁雖然掌管過軍隊,但是不可否認,白仁的官職只不過是一個太倉令,至于軍隊統帥,那只不過是曹操的臨危受命。
“嗯!人都到齊了!”曹操看著白仁站在了文臣隊伍的后面,面色并沒有太多的變化,然后語氣有些平靜的說道,算是這次會議開始了。
“這次兗州叛亂,真是出乎我曹某人的意料,不過,如今呂布已經被趕出了兗州,兗州收復,也算是好的結果!”曹操語氣有些平淡的說道,時不時將目光望向白仁。
“夏侯惇,鎮守濮陽有功,官升一級,封濮陽太守!”曹操說完開頭詞,就開始論功行賞。
“多謝主公!”夏侯惇并沒有來,作為夏侯惇的族弟,夏侯淵代替夏侯惇多謝了坐在主位上的曹操。
“曹仁,收復兗州有功,封陳留太守!”
“屬下謝過主公!”
“荀彧…………”
“屬下謝過曹公!”
“程昱…………”
……………………
此時曹操可以說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有獎賞,唯獨沒有喊道白仁的名字。
白仁有些平靜的看著周圍的人,聽著他們的獎賞,自己仿佛如同過客一般。
“白子符!”突然曹操語氣沉重的對著白仁喊道,白仁稍微愣了愣,然后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出來,恭恭敬敬的對著曹操行了一禮。
“臣在!”白仁慢慢的抬起腦袋,看著坐在主位的面色極其深沉的曹操,語氣平靜的說道。
“白子符,我托付你重任,把兵權交給你,如今這小沛城已經被呂布軍奪取了,你可知罪?”曹操面色有些冰冷的看著白仁語氣有些沉重的問道。
白仁看著曹操面色陰冷的樣子,感覺曹操身上那若有若無的威嚴,感覺如同身在地獄深淵一般,語氣有些顫抖的對著曹操說道:“臣……臣,知罪!”
“來人啊!白子符丟失小沛城,真是死不足惜,拖出去,斬!”曹操看著白仁的樣子,最后咬了咬牙,對著門外大聲喊道。
斬!?白仁聽了曹操的話,頓時整個人都呆住了,眼睛瞪著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著曹操,我如此辛勞最后跟隨曹操就得到了這樣一個結果。
“父親!不可,子符可是為我軍奪回了兗州,擊退了呂布,若父親斬殺了子符,且不寒了三軍將士之心?”曹昂聽了曹操的話,連忙站了出來對著曹操說道。
“主公,三思啊!”曹仁以及韓浩等跟隨白仁平定兗州的官員,也站了出來,躬身對著曹操行禮,替白仁向曹操求情。
白仁默默的抬起頭,看著曹操那眼神中那股得意之色,心里有些不舒服,這就是他奸雄的權謀嗎?
“哼!既然有人向你求情,我就不懲罰你了,你給我記住今日的教訓!”曹操看著底下求情的眾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語氣平靜的說道。
“臣謝過!”白仁看著曹操,最后喃喃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