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榮,字伯起,魏太傅仁之長子也,初平四年十一月生,多勇力,少隨其父征戰南北,建安十五年,隨父征孫權,斬敵將陳武,權軍百余人,進中郎將,魏帝新立,帝感仁之功德,封其鎮西將軍,進關內侯,明帝三年,太傅受命征西蜀,榮中蜀丞相諸葛亮之埋伏,死于亂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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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諱名榮,字伯起,高祖之長子,景帝之長兄也,齊王多勇力,少謀略,沖動易怒,高祖時為責之,齊王少與郝昭,鄧艾相善,高祖伐蜀,齊王為先鋒,蜀丞相諸葛亮誘敵深入,齊王未覺,陷敵之圍困,死于亂軍之中,景帝初立,謚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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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仁最近很是無奈,曹操都把白仁閑置了,白仁也沒有什么事情做,只能在家里種種地,看看書,練練武,陪陪老婆,教教徒弟,有時候在進入夢境空間學習兵法韜略。
項成也進入了白仁的府邸,當然項成是辭去了自己校尉的職務投奔自己,白仁也拿出了霸王戟送給了項成,畢竟這可是項羽用的,而對方的武力明顯要比自己強上很多,自己用了件寶物,收買人心,也是不錯的,再說了白仁都打算學習槍法了,至于這個戟法還是先放放吧!
當項成看到白仁遞給自己的霸王戟時,可是小心翼翼的接住了,生怕一不小心就損壞了這件寶物,項成看到了這件寶物可是對白仁感激萬分,表示愿意誓死效忠白仁。
時間如流水一般,曹操好像基本上都把白仁忘記了,偶爾郭嘉曹昂會過來看看白仁。
曹仁也來了兩次,只不過和白仁沒有什么共同語言,就是勸慰了一下白仁就離開了,夏侯惇來了一次,只不過是以獨眼龍的方式進入白仁的府邸,這家伙一來就要和白仁喝酒,只可惜白仁對于酒這東西可是比較畏懼的,畢竟大喬的事情還擺在那里,最后夏侯惇自己一個人喝醉了,被項成直接抬會了他自己的府邸。
雪慢慢的下了起來,已經是十一月份了,天氣轉冷,白仁坐在庭院里看著周圍的滿地的雪花,直接堆起了雪人,而甄宓等女,以及郝昭丁奉也好奇,也陪著白仁堆了起來。
“夫君!這些日子,你開心嗎?”中午大喬挺著大肚子默默的給著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玩耍的甄宓等人白仁進行頭部按摩,看著白仁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有些疲倦的樣子,大喬面色有些溫柔的問道。
白仁感受著溫柔的按摩,聽到了大喬的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思索了一下,最后語氣有些平淡的說道:“我生性有些懶散,不喜歡太忙,喜歡一種隨遇而安的生活,如今這樣閑適安逸的生活對我來說,我應該高興的,但是我卻高興不起來。”
“夫君,你心里有太多的負擔,所以限制你,你才高興不起來。”大喬看著白仁面色有些迷惑的樣子,輕輕的笑了一聲,然后語氣溫柔的對著白仁說道。
“負擔!是啊!”白仁聽了大喬的話,語氣有些恍然的說道,然后閉上了眼睛,默默的思考起來。
自己如今可不是一個人,身旁有四位妻子,將來還有孩子,如今還有兩個徒弟,徐盛項成等人的前途和富貴都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自己所承擔的是白府未來的一切,所以白仁最后不得不拿起自己的武器走向戰場。
白仁想著想著,竟然笑出聲來,最后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在現代社會生存如此艱難勞累,沒想到現在到來古代竟然還是這樣的勞累,自己只想做一個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的懶人啊。
“哎呦!”突然大喬在白仁的身后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白仁嚇得趕忙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反過頭看著大喬正抱著大肚子,面色極其痛苦,頭上都開始冒出冷汗出來。
“煙兒,你怎么了!”白仁一臉擔憂的看著大喬,有些手足無措的問道。
“夫君,我…肚子好痛,我…感覺要生了!”大喬面色有些發白的抬起滿臉大汗的臉龐,然后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
“什么!”白仁愣了一下,趕忙直接公主抱起大喬,然后小心翼翼的向著大喬的臥室跑去。
“夫君怎么了!”周圍的人都圍過來,一臉擔心的看著白仁,甄宓面色也有些急切的問道。
“你們快去叫大夫,煙兒要生了!”白仁面色有些緊張的抱著大喬往房間跑去,然后語氣有些緊張的留下了這句話。
“快去叫穩婆來!”這時整個白府都開始運轉起來了,叫人的叫人,準備的準備,這大喬產子可是現在白府的頭等大事,畢竟這個偌大的白府連一個小主人都沒有。
“煙兒,你忍住啊!”白仁小心翼翼的將大喬放在床榻上,看著大喬滿頭大汗的樣子,連忙給大喬抹去汗水,然后急得四處亂轉。
“夫君,莫要著急!等下就來人了!”甄宓等人接著過來,看著在四處亂轉,如同一只無頭蒼蠅一般的白仁,語氣有些平靜的勸說道。